“一点儿也不通融。”董舒雅在心里嘟囔。
她的心思是,张宇轩想创业,是件好事,说明他有雄心壮志。她知道不能明着反对,追男朋友得讲技巧,要“顺着毛毛捋”,特别是有个性的男朋友。她知道,现在的创业环境,远不及父辈那个时候那么多机会了,当年中国改革开放大门才打开,机会多多,只要胆子够大,眼光够亮,走路都能踢到“狗头金”。现在,唉,好难好难,到处都是裁员、倒闭的消息。来我爸的公司吧,凭你的能力将来让你掌管一家子公司,肯定比你自己创业的小p公司强好多。最重要的,只要你在我爸的公司,我就有更大把握的套牢你
董乙甫却在心里想,我未来女婿,虽然可以不问出生,但是一定要品行好,够努力。心痛我女儿,孝敬老人,脑子灵活,处事大气。姓张的小子,是不是这块料,有待考察。儿子不争气,公司的未来,只能寄希望于女婿或者职业经理人了了。如果姓张的小子是一个可塑之才,不失为一个好选项。
要得太多,走得太快,忽略了身边的美景
张宇轩他们从咖啡厅出来,天已黑了。
时间已晚,只有各自回“家”休息了。
张宇轩、司马相南、黄晓倩三人均未嫁娶,无“家”可言。出租屋,是他们的临时栖身之所。”
“家”这个词,对外来的城市单身狗而言,是一个尴尬的名字,更是一个无奈的、抽象的符号。
张宇轩要去乘公交,司马相南则要去赶地铁,黄晓倩却没有想好怎么走。
张宇轩与他俩挥挥手,向公交车站走去。
喝了咖啡,感觉浑身精力充沛,大脑异常兴奋,张宇轩觉得就几站路,可以步行回去。一来可以欣赏沿街的夜景,二是喝了咖啡回去也睡不着,还得瞎折腾。
“说走咱就走哇,风风火火闯九洲哇。”哈哈,咱不是梁山好汉,是城市p民,是纯粹的草根,还有一个自虐的称谓叫“丝”。哈哈,丝,不就jb毛吗太不严肃了,我拒绝使用,行吗
在这个四处弥漫着繁华气息的大都市里,三个草根或者说“丝”想创业,算是一件大事了。至少对我们三位来说,算是自出生以来的“大事”吧所以大家特别在意、特别想做好,什么想法都往里塞,讨论了一个下午直到现在,晚餐都得叫外卖。
司马相南的想法,有他的道理。他是学习工业设计与制造的,之前跑过现场,安装制作经验丰富,建议创立的新公司,更多偏重“制作型”的广告公司。
黄晓倩呢,学的是广告艺术专业,做过广告设计师,又自学了会计专业,拿到了注册会计师证,她更愿意将公司创立为“设计型”的广告公司。
自己更想把新公司定位在“综合型”广告公司:创意、策划、设计、互联网、媒体、制作。虽然是个小公司,大处着眼。有句话叫“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吗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基础时,就得规划好将来的“摩天”高度。有些事,走到半路再来修改设计,就来不及了。尤其是这种基础性创业,着眼要远,立意要高。这与自己的梦想有关。自己梦想的成功,是直逼上流社会的成功,不是小打小闹市井似的成功。
公司的选址上,司马相南倾向在市中心的僻静小街或社区租房,好处是房租低、交通便利,缺点是市场号召力太小。黄晓倩建议在繁华闹市租门面,郊区租厂房,优点是影响大,便利,缺点是厂房在郊区,管理难度大。张宇轩却想去杭城市中心,租一个办公和制作在一起的好地方,他知道公司所处位置不一样,企业的号召力、辐射力、影响力完全不一样,一定要综合考虑。
张宇轩边走边想,隐约感觉身边有些异常,他回头看了看,见黄晓倩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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