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街道,浮光掠影,喧哗跳跃。
董舒雅开着车,载着姥姥,极目眺望。
姥姥很是兴奋,不停地东张西望。
“在哪儿,他在哪儿看见他没有”姥姥像个小孩似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四川路这么长,人这么多,他一个人躲在哪个旮旯角里,我知道怎么”董舒雅边开车边往街上看。
“这个,是不是”
“不是。”
“哎,哪个,哪儿。”
“也不是,姥姥。”
“哈哈,这个肯定是”
“我不相信”董舒雅大声说着,却不由得扭头看了看,一下子愣住了。
窗外,张宇轩一边走一边抻着衣服,昂首挺胸,一幅满血复活的样子。
“我说是他吧”姥姥得意地笑了。
“是他。”董舒雅也笑了。
窗外,张宇轩沿街往前走,步伐已经自信多了。
董舒雅开着车,悄悄地跟在后面。
“很有眼光嘛你有气质、又帅气。怪不得你神魂颠倒了。”姥姥笑着说。
“这么多年,经历过这么多事,阅历过这么多人,我早就火眼金睛啦。”董舒雅得意地笑了。
“仪表堂堂、两眼放光,面相敦厚、身板厚实,步态沉稳、节奏均匀,是个好男人。”姥姥边观察边说。
“真的”
“那还能假”
“那我更有信心了。”
“你不上去,打个招呼”
“好呢,这就过去。”
董舒雅加大油门,向前驶去。
窗外的张宇轩,却突然来了几个大步,迅速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哈哈,这小子,后脑勺长眼睛了”姥姥笑了
“看嘛,姥姥。他老是这个样子,老是出人意料。”董舒雅嘟着嘴,气呼呼地说。
“好事多磨,弥久乃和。”姥姥笑了笑说
“什么意思”董舒雅望着姥姥问。
“你想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姥姥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董舒雅嘟了嘟嘴,掉转车头,向小巷子的另一端驶去。
小巷子里,张宇轩边走边笑,自信满满样子。
“安装工也不错,又不是没干过。沉下身子,好好努力,也可以一步一步地往上做。”张宇轩自语道。
张宇轩做了个“握拳上举”的动作。这是张宇轩给自己加油鼓励的标志性动作。
“坚持梦想不徬徨,草鸡也会变凤凰”张宇轩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
张宇轩抬头望望天,目光坚毅而自信地笑了。
董舒雅将车开到小巷子的另一头,停了车,将头伸出车窗外,向小巷子里张望。
“怎么回事,没了人影儿呢”董舒雅疑惑地问。
“你绕了哪么大一个圈才过来,他人早走啦。”姥姥望了望小巷子说。
“哼,看我怎么把你逮出来。”董舒雅嘟嘟嘴,恨恨地说着,加大油门又想往前冲。
“算了,算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回去吧,耐心等待好消息。”姥姥故作高深地说。
“等好消息怎么知道有好消息”董舒雅侧头望着姥姥问。
“好事不在忙上。要不要姥姥给你一个锦囊妙计”姥姥冲董舒雅笑了笑说。
“要啊,当然要。”董舒雅笑了,冲姥姥嫣然一笑,“什么锦囊妙计,姥姥您赶紧说。”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姥姥买起了老资格来。
董舒雅知道拿姥姥也没什么办法,嘟了嘟嘴,说了声“不许耍赖”,便驾车向前面走了。
人生,就是无数次的巧合与无数次的交错,对吗
小巷子的小店子里,张宇轩正在为自己挑选去工地干活的工装。
既然决定去做工了,就得有做工的样子,也得有做工的装备。
以往打工的经验告诉他,工装是必须的,一双安全又合腿的劳保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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