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就结仇？”
“嗯。”肖悦颔首，“主要是他单方面嫉恨、还追着不放，这就很讨厌了。”
孟斐然皱眉：“他还做了别的么？”
“唔……”肖悦歪头，“听说关于我‘高傲、目中无人’一类的说法，都是从他那边传出来的。”
“……那随你。”孟斐然揉了揉肖悦的脑袋，“你觉得怎么爽快怎么来吧……你在犹豫什么呢？”
“主要是吧……听说他这几年过得也不好，惨淡。且……养着两个娃……啧，就想着感觉有点下不了手。”
肖悦顿了顿，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太圣母……又补充一句。
“主要是他的老婆孩子我都看过，老婆是个温柔的贤妻良母，孩子也长得像妈，知礼懂事，很可爱。”
“……这样啊……”
孟斐然大概明白，肖悦为什么犹豫了。
肖悦做事效率极高，可以算得上雷厉风行了。对待敌人，也是……很少手软。
但有例外。
遇到敌方有可爱的孩童、温善的女人，肖悦总是会格外宽容些。
“唔……所以啊，就很烦！”
“那……”孟斐然沉吟，“要不看看后续？如果恋与山做法恶心了，你就下手。如果……不怎么恶心，你再酌情处理？”
“行吧。”
肖悦耸耸肩，这事儿就当揭过去了。
可她准备揭过去，其他人……不一定愿意。
按照恋与山往几年那容易树敌的个性，肖悦不是第一个被针对的人，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有初入文坛的新人，被恋与山的行为寒心，狠心之下，便封笔不写。
这次看到恋与山惨……自然忍不住落尽下石。
那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当年聚会时候的视频！
像素虽然不高，但是也能清清楚楚听见，当初恋与山找政叔麻烦时候说的话！
甚至把肖悦怼恋与山的片段，也拍得一清二楚！
肖悦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网上已经传疯了。
恋与山的微博、乃至文章评论，也被沦陷了。
一时间，肖悦不知道做何感想。
昨天才放过某人，今天就……？
白夜：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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