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更哄了,“那谁是老二?”“当然我娘是老二。”
外面这一闹,众歌妓有些不安心,本来只是开玩笑,若要因此惹出麻烦就不好了。有的就问:“谁知道县马是什么官?这小子肯定有来头!”有的说:“赶紧把衣服、东西还给他,打发他走了算了。”
柳三变赶紧安抚众人,道:“不用怕,这种人不用理他,把东西扔给他就行了,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世面,到汴京城来撒野。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了,张嘴闭嘴‘我爹是什么’,就差直接写脸上了。乡下来的小混混,不知天高地厚,到了京城还要抖威风,充大个儿。放眼这东京街上,十个人里有一半都比他爹官大。到了京城还撒野,可见在当地为非作歹惯了。”
“你怎知他是乡下来人?”柳三变笑道:“你们没听他说‘他爹是县马’?这种人无知,看话本看多了,听说皇上女婿叫驸马,州府长官的女婿叫郡马,想当然的他认为自己的爹是县太爷的女婿,就叫县马了。他见戏里的驸马权势又大,又能花天酒地任意胡为,县马肯定也是这样。这种人在地方上欺压百姓、为害一方惯了,到了京城也不知收敛。你们告诉他一会儿送他到开封府,他就软蛋了,因为戏里的驸马爷都怕开封府。”
街上的人听明白了,围着少年嘲笑起哄,“噢噢,原来县马就是知县老爷的女婿,你是县马的龟儿子,那你就是知县外孙子了!噢噢,龟儿子!噢噢,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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