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欣慰的点零头,而后朝着庆妃福了福身子。
“仰仗妹妹了。”
永基的安危,自己除了吴书来和庆妃,在宫廷之中,没有别的人可以去依托下去。x
庆妃急忙搀扶起来了皇后。
“折煞臣妾了。”
言罢拉了拉一旁的十五阿哥永琰,开口道
“永琰,皇额娘要回去了,快行礼罢。”
皇后看着这个孩子生的和永璟一样可爱,如今大了些,到底也是自己疼大的孩子。
她弯身蹲了下来,爱怜的摸了摸十五阿哥圆滚滚的脑袋。
“永琰要听你额娘的话,好好儿读书,明白么”
十五阿哥到底也是才五六岁的孩子,懵懵懂懂的开口道
“那我回去,还要到皇额娘的宫里去要糖糕吃。”
这一次,孩子的话音落下,没有人觉得诙谐好笑。
人人都深知,皇后这一回去,就是软禁。
不仅是御前失仪,皇太后还给她安上了秽乱宫闱的罪名儿。
庆妃别过头去,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皇后眼圈儿红红的,摸了摸十五阿哥的辫子,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道
“好,那皇额娘给你留着。”
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儿告诉一个稚气的孩童这些宫闱里头的啊臢事情,缓缓的站起来了身子道
“带着永琰回去罢,晚些时候被人瞧到就不好了。”
言罢就扶着玉琈的手缓缓离开了这里。
庆妃看着皇后的背影,瘦弱又挺直,无论何时,她总是这样。
没有失去一个皇后的气度。
而乾隆帝,居然因为一个妓女,而与皇后恩断情绝。
抛却了与皇后多年的夫妻恩情。
皇后是乾隆帝的结发妻子,他对待皇后的恩宠,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庆妃都看的一清二楚,如今,竟然也可以如此狠心。
那么对待这些与他无关痛痒的人呢
子无情,这句话,如今让庆妃心底里更加后怕了一些。
皇后经过龙舟所在的岸上时候儿,停步凝视了一会儿,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是看不真切的。
还有什么可以念的呢
玉琈也跟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过往如何闹过,也是没有到这样的地步过的。
万物由情开始,自然也都要终结在一个情字之上。
杭州城里风光姣好,净慈寺伫立在杭州城西,一动不动,仿佛在看着世间的痴儿情女。
傅恒站在西湖的桥头,一动不动。
他身旁站着一个人,不是旁人,正是韩翊升,眼下两团乌青色,似乎是一夜未眠的样子。
傅恒淡淡开口道
“韩大人,皇后已然启程,你还是请回罢。”
韩翊升喉头轻微的滚动了一下儿,他张了张嘴巴
“恩师,学生不才,敢问,皇后娘娘此去,朝中可会有大变动”
十二阿哥是嫡子,皇后的侄子讷苏肯也已经被困。
和亲王弘昼也已经被囚禁了起来。
后宫前朝本是一体,这样一来。
朝中定然会有风波。
若是乾隆帝再废后,只怕,朝纲就要彻底不稳固了。
傅恒捏了捏手指头,看着变换无赌气,悠然叹了一口气道
“世事难料,只是,不会有废后的一日。”
韩翊升也点零头道
“皇后娘娘,是为了臣等所请才被遣斥,若是真的有那么一日,学生宁肯舍了头顶的这顶乌纱,也要冒死为皇后请柬。”
他还记得那一日,自己与臣子跪在外头的时候儿,太阳毒辣,就连太监,也不好声好气的。
是皇后善待了自己。
知遇之恩,涌泉相报。
傅恒捋了捋胡子,轻轻的笑了出声儿
“不会有那么一日的,你放心的回去罢。”
即便真的有那么一,自己也会在韩翊升前头请柬。
长姐所托,江山社稷。
自己绝不会看着乾隆帝如此胡作非为。
何况,乾隆帝,心底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皇后,到底是自己少年相识的人,傅恒不相信乾隆帝真的会如此狠心。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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