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隆帝的身边,后宫波云诡谲,求生是难的,可是若要求死,万没有比和卓氏简单的了。
巧容听着皇后的话,也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她点零头道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言罢便急匆匆的朝着外头去了,三清公公也还在外头候着旨意呢。
看着巧容离开的背影儿,皇后往里看了看乾隆帝的房门半掩着,不知如何进去开口。
总之,容嫔和卓氏的事情,如今也是避无可避了,这样的女人,日后万万不能够再去侍奉君王面前。
哪怕是乾隆帝,他不舍得。
自己也有的是道理摆在他面前,如今,即便是和卓氏不死,自己也得扒了她半层皮。
屡次谋害乾隆帝的身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皇后想到这里,缓缓地站起身子来,提起来了裙摆,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木门,进了乾隆帝歇息的寝殿去。
与此同时,府中的另一旁--
清宴阁--
此处是豫妃博尔济吉特氏居住的地方儿,远离乾隆帝的园子,在这偌大府中偏安一隅,若是不走动,想来伺候的人们也会时常忘记这位主子的存在。
院子里头也是清净的很,不细细的听,压根儿都不会认为有人在居住,此处只有豫妃还有两个婢女在,旁的伺候的人也都没有了。
宫中本来就是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的地方儿。
豫妃自从入宫以来,几乎没有怎么承过恩宠,虽然是皇后垂怜,可是她的性子本来就是十分的喜欢清静,因此也就习惯了。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乾隆帝身子不适,皇后也悉心照顾,令贵妃呢,身怀有孕,平日里连园子都不怎么出,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清宴阁这边儿,愈发的凄冷了。
而两个婢女却是心知肚明,这些日子以来,无人注意到这边儿,皇后的亲侄子讷苏肯,倒是跑的十分殷勤。
两个婢女都是那拉府里培养出来的,自然都是向着主子的,这样的话也不敢出去乱,只敢好生守着簇。
讷苏肯做的是御前侍卫的差事儿,可是近日,乾隆帝都是住在杭州城的宅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也用不到侍卫什么事情。
他是在一个雨夜敲响了博尔济吉特氏的门环的。
两个寂寞了太久太久的有情人,犹如干柴触动了烈火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这欲望的火焰险些就要灼伤了两个人,可惜,他们还浑然不觉。
殿内---
豫妃眉目柔软,她这样的神情倒是十分罕见,自从入宫以来,除了对着亲近的人之外,她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她此时此刻正伏在讷苏肯的肩膀上,伸出来纤细的手抚摸着他身后的辫子,柔声道
“时辰不早了,你该走了。”
讷苏肯淡淡的摇了摇头,竟然也有些贪恋这样的怀抱。
旁人若是看到了定然不会相信,满门忠烈的那拉氏,京都城里的皇后母家,也会有这么荒唐的一个子孙。
他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前半生的自己,忠心报国,一心奉君,从来没有想过,有一的自己,会敢觊觎君主的女人。
可是,豫妃,多玉,她本来就该是自己的妻子的。
只是因为一场意外,因为自己太在意旁饶眼光,一心想要给她最好的,想给她诰命夫饶荣耀,想让两个人有圣上亲自赐婚的圣旨。
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在意旁饶眼光,两个人如今便不会如此,就像是暗室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讷苏肯如今再也不愿意去看旁饶目光,他只想好好的看着眼前。
距离当日,也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年头,看着多玉不再年轻的面庞,还有自己日渐成熟的身子,讷苏肯有时候也会想,自己也就只能活这么一回,为什么不能够痛痛快快的活着呢?
人也只有这几年的好时光。
待到百年之后,自己犯下的这些罪责,是下地狱,还是化作孤魂野鬼,都不紧要了。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对怀中的女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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