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怎么听太后说她病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太医可说是什么病?”
皇后见玉琈答不出来,便轻轻开口道
“臣妾不过是老毛病了,皇上不必再问”
乾隆听见她的声音透过纱帐传出来。 。知道她已经醒来,正欲掀开纱帐进去,听得皇后语气着急道
“臣妾…….怕过了病气给皇上,您还是不要进来了”
皇后哪里是怕过了病气,而是怕他闻出这满床的酒味。
可乾隆却以为是皇后不愿见他,因着昨晚的事给他使小性子,硬是掀开纱帐走了进去,皇后自是惊讶。
乾隆走近,才看见皇后软软卧在塌上,脸色苍白,原本鲜红的唇瓣此刻也没有血色,几日不见,脸像小了一半。
她发丝凌乱,双眉紧蹙着,像有什么心事,见他进来连忙坐起。
乾隆心急开口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虚弱成这样?”
皇后心虚低下头不语。。乾隆一进来就闻到了酒味,他看着皇后无奈叹道
“你哪有什么老毛病,可是又饮酒了?”
皇后不敢在他面前撒谎,只能点点头,以为乾隆会训斥,却见他调笑道
“饮的可是桂林三花?”
皇后又点点头,乾隆见她如此有些想笑。小宫女巧容却领着苏太医过来了,候在外头,乾隆听了点点头道
“也好,让他进来吧,你每每饮酒后身子便要难受上好几日,看看也好”
皇后双手不自觉的护上小腹,她双手紧紧攥着锦被摇头道
“不必了,臣妾又没有病”
乾隆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庞
“十二才多大,你就擅自饮了酒,也不怕伤了身子,还是让太医看看罢”
乾隆语气笃定,言罢挥手示意苏太医进来
玉琈端了茶水回来,见太医并不是周齐初,慌乱的放下茶水就走出寝殿,她拽起巧容怒道
“我怎么嘱咐你的?怎么请了苏太医来?”
巧容见玉琈两条眉毛生气的倒挂起来,她委屈巴巴
“周院判昨夜当值,今早就回府了,只有苏太医这个副院判在,奴婢……”
玉琈见她语气哽咽,吓得要哭出来,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呀,这下可怎么是好?”
巧容还是一脸懵懂,她看向玉琈,玉琈却担忧的看向屋内……
苏太医进了寝殿。皇后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来,丝帕搭上皇后的手腕,他屈起双指不过片刻,神情便凝重起来,乾隆并未在意,他嗔怒的看着皇后。
却见苏太医取下丝绢,皇后看到他的神色。 。内心也是慌乱无比,抬眼道
“究竟如何?太医尽管直言”
苏太医颤巍巍道
“微臣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娘娘是滑脉”
滑脉,即为喜脉,太医吓得连喜字都不敢说出口。
乾隆闻此也是惊讶极了,片刻后露出欢喜的神色
“此话当真?”
苏太医却跪下道
“只是娘娘诞下十二阿哥尚不足半年。。母体虚弱,又饮了烈酒,只怕是……臣唯恐不能保娘娘与龙胎俱安”
他说完,只觉头上冷飕飕的,抬眼果真看到乾隆目光如剑一般射来。太医吓得连忙又俯下头去,只听头顶乾隆的声音威严传来
“你给朕听着,若皇后与她腹中龙胎有任何闪失,朕要你九族来偿”
苏太医战战兢兢向着皇后开口
“娘娘若是打定主意保住龙嗣,臣这就下去煎服固胎药”
皇后愣了愣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太医见乾隆与她都不再说话,便急忙收拾药箱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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