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腾的一下站起来
“什么?和亲王离宫数年,怎会是他旧友”
玉琈见她着急急忙扶她坐下宽慰道
“娘娘,食后不可急怒”
皇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激烈的反应,她抚了抚胸口低声道
“怎么可能?”
玉琈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合。她开口道
“刘侍卫早年间在和亲王府当差,后因和亲王离宫,下人遣散,这刘侍卫得了亲戚相助,才入监牢当差,如今已经是管营之位了”
皇后手指扣着桌面,她思虑了许久才艰难开口
“玉琈,既然如此,你便帮我递封信到和亲王府”
玉琈听到她的吩咐有些忐忑
“娘娘,这……不妥吧”
皇后沉声道
“荣嘉公主算是和亲王胞妹,王爷会帮忙的”
皇后自己也想不明白,宫中这么大,怎么就偏偏和他扯上了关系。她伸出手。 。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
玉琈委婉劝导
“可娘娘,皇上那边”
皇后看向她担忧的神色,拉住她的手嘱咐道
“你只需小心行事,他这些日子无暇顾及咱们宫里,应该不会有事”
玉琈似乎还是有些顾虑
“娘娘也说了公主是王爷胞妹,何不让公主亲自去说”
皇后看向她认真道
“宫中人多口杂,何况榕鸢那个性子你我都清楚,他不会纵容鸢儿胡闹的,若是本宫求他,一来有所顾忌,二来有本宫在,他也放心”
玉琈见此也不再劝她
“那奴婢去拿纸砚”
皇后铺开信笺,提笔写下书信
和亲王亲启
今日叨扰王爷。。实是有事相求,今夕柳晨奕归来,王爷胞妹榕鸢常日不思茶饭,今来相求本宫,只为相见一面,本宫不忍其饱受相思之苦故相允,但此事非同小可,柳晨奕今困牢狱,若想相见实属不易,听闻王爷旧识刘侍卫于监牢当值,烦劳王爷念在骨肉血亲帮忙。此事冒犯宫规,恳请王爷保密.
她特意嘱咐玉琈吩咐身边人亲自去出宫送,千万不能经了旁人的手
玉琈办事伶俐,她下午便亲自偷,偷出了宫门,皇后担心不已。
和亲王府--
弘昼正在书斋里习字,傅恒站在一旁摆弄着他新增置的不少摆件儿,傅恒又戳了戳那笼子里过冬的金雀儿,他看向悠闲的弘昼笑道
“五哥回京后,日子可是过得比从前还要清闲”
弘昼抬头瞥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不会,诗词歌赋做的又烂,皇上肯让我白吃俸禄,我自然乐得清闲,哪能和你这样忙碌的人相比”
傅恒摸了摸鼻子笑道
“少打趣我”
弘昼不再说话又在纸上落下一笔
却见外头通传道
“王爷,外头有人找您”
傅恒好奇看了弘昼一眼,见他面色并无波澜,他开口道
“谁人来找你们王爷的”
那小厮回禀道
“是个姑娘,蒙着面纱,奴才也不知是谁,她只说找王爷有要事”
弘昼听见蒙着面纱,还以为是从前的故人前来寻他,急忙放下了笔就要往外走去,傅恒挡在他面前,诙谐道
“蒙着面纱的姑娘,我可要见见,你离京几年,竟然惹了这样多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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