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家清静的寺院道观什么的,住上几日?
“哎,我倒是忘记了一事,险些误了事!”突然间,高文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原来,在平凉的时候,高文早就想过进西安城赶考的相关细节。琳琅书房在西安自有一间院子,到时候自可住到那里去。况且,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和石廪生如今都在那里温习功课。何不过去凑个热闹,若是在读书时碰到弄不明白的地方,也好就近请教。
最最重要的时,那日在平凉府,高文和石幼仪分别的时候,叮嘱她回韩城之后就接母亲来西安,就在琳琅书坊在西安的院子里汇合。
自己光想着找个清静的地方读书,差点忘记了这事。若母亲和石幼仪进了城,见不到我,却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子。
“我来西安已经这么多天,想必母亲已经到了。”
想到这里,高文再不敢耽搁,忙叫了一辆凉轿子,说了方向,一道烟去了。
等到了地头,还没等他推门,就看到俞兴言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高文,俞老板大惊:“尔止,是你,你不是关在锦衣千户所吗,你身上的案子怎么样了?”
高文哈哈一笑:“俞老板,高文今日逍遥而来,你觉得呢?”
俞老板惊喜地问道:“难道说没事了?快说,快说。”
“自然是。”高文将今日的情形大概同俞兴言说了一遍。
“咳,原来是徐大人徐大钦差介入此事,如此说来尔止你已经没事了。”说到这里,俞兴言突然愤怒地一跺脚:“真想不到堂堂提刑司佥事竟然和黄威、梅良勾结贪墨马政银子,如此蟊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最最叫人可气的是,没有证据,就连徐大人拿黄威那贼子也没个奈何。”
高文冷冷笑道:“黄威算得了什么东西,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已经不是区区一个韩城的事情了,说不好还要牵扯到许多官员。一查,终归要水落石出,万丈波澜,小小一个黄威又如何能逃过这一劫?所谓天道好还,国法须饶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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