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鹰气恼地叫道:“师父,我们明明看到那贼子混进考生的队伍中去了,平凉府的人凭什么不让咱们去寻人?”
大鹰看到小鹰胸口上全是刚吐出的鲜血,心中一痛,叹息道:“那地方是咱们能去的吗,若是伤了、惊了书生们,咱们的脑袋可都要丢在这里。”
一个捕快附和:“是啊,那地方别说是咱们,只怕再大的官儿过来也进不去。”
又有人道:“这却是奇了,咱们进不去,那高文贼子怎么就被放进去了?”
小鹰怒道:“那贼子阴险狡诈,定是使了什么手段骗过了平凉府。”
“对对对,应该是这样的,这鸟人实在难搞,咱们这才可是栽到家了。”另外一人叹息。
听到这话,大鹰定睛看去,六人当中,除了自己,即便是武艺高强如小鹰者也是人人身上带伤,自己自在陕西闯下偌大名头以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心中不得不承认,高文这个贼人武艺虽然不成,可一手神射当真是可敬可怖,且心思灵活。这样的人若不尽快缉拿归案,日后不知道要成长为一个何等凶悍狡诈的对手。
“云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大鹰长长地叹息一声:“还能怎么办,先掏银子赔偿被我们踩坏的房子。否则,百姓一闹起来,咱们连城都出不了。”
一想到不但没能抓到高文,反要赔钱,大家都一阵丧气。
大鹰:“罢了,反正贼人已经逃跑,咱们先回去休整休整,日后再做计较。各位放心,有我们在,高贼出不了平凉城。”说到这里,他沉吟片刻,道:“对了,还是那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高文离家的时候,没带行李,估计身上也是无钱。而且,她娘子不是还在家中吗?听说此人虽然好酒探花,却是一个有情义有担当的,绝对不会弃家中女人而不顾。咱们不妨在高文家附近等着贼人送上门来。”
小鹰眼睛一亮:“师父这个主意好。”
大鹰:“另外,我有一句说到前头,到时候可不许骚扰高文的浑家,咱们得以礼相待。若有人对她无礼,休怪某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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