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得意地一拱手:“见笑,见笑。”
前边的声音又传来:“高尔止如今得了县大老爷的青眼,已经是他老人家的贴心豆瓣了,将来前途可光明得紧。如今他已经被衙门里的人唤着四老爷,再过得十年,这个排名之怕还得朝前挪一挪。”
“那是必定的,现在大家看了高尔止都喊高小官人,再过得一阵子,只怕就是高大官人了。这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也许以后,这高小官人就是我县权势最大之人了。”
众人都是一阵点头,面上带着羡慕。
一人吞了一口唾沫:“权势算得了什么,高小官人年少有为,又风流潇洒,特别是身下那物,据说粗豪壮健,还带倒刺。妇人一旦尝到其中滋味,那就是欲罢不能。报恩寺一案是如何破的,还不是因为那贼尼试过之后,不能自己,被亲亲的小官人迷昏了头,这才着了高尔止的道儿。我若是也有高尔止的床第工夫,受用不完的女人,什么权、财都可以不要。”
“啊,还有这么一说?”
又有一人惊讶地说:“带倒钩,难不成高小官人是哮天犬转世,啧啧,真奇人也!”
听到众人的惊叹声,俞士元噗嗤一声将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高文气得面色铁青,正要站起来。
前面的议论声又传来:“是啊,是啊,若咱真有那受用不尽的女人,再别无所求。美色在怀,权钱之物不过是浮云而已。人这一辈子,不就图这么个乐子吗?”
“对了,黄龙梅家的案子告破,难不成和高小相公身下那行货有关?”
先前吞口水那人到:“废话,自然是。”
高文心中虽然气恼,却也奇怪,怎么,梅家案子和我的房中术有关,我怎么不知道?
顿时就楞住了。
“快说,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又有人骂道:“齐阿鼠,你他娘最喜欢满口胡柴,你的话能信吗?”
吞口水那人名叫齐阿鼠,见有人怀疑自己的话,顿时不服气:“我有一堂兄在快班当差,破这件案子的时候他也在场,我自清楚得很。你若是不爱听,我不说就是。”
“阿鼠,你快说,别理睬他。直娘贼,别吊人胃口。时辰已经不早,大不了等下我请你吃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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