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蔡伯和柳主任说国宴用的是五头鲍,而且是人工养殖的,这场婚宴用的是澳洲野生四头鲍,摆在祠堂里的那十几桌甚至用的是双头鲍、一头鲍;深城的中档酒楼里一只一斤半的龙虾要卖上千块钱,还不能保证产地,酒席上用的是西班牙的palas红虾,跟着龙虾运来的还有一百名高级厨师。要不是怕亲戚朋友们吃不惯西餐,李家明还想从法国请厨师以免可惜了这些昂贵的palas红虾……。
宾客们大多对这些半懂不懂,来作客的老蔡他们倒是懂但不说,只顾着与门生故吏喝酒品菜,倒是新新她们的眼睛亮了。要不是她们是花童,非得跑去她们外公的桌上,一尝平时吃不到的美味。
被安排坐在文华亭外的老章他们识货,看着圆桌中央还保持着威猛的大虾、被服务生快步送上桌的双头鲍、桌上的九二年拉菲、苏格兰威士忌酒,再看看远处铺着红地毯的稻田里的热闹,不禁一阵阵发愣。这可不象老二的风格,那家伙确实不把钱当钱,但也没糟塌钱的习惯。
拿着新iphonit的博士、硕士富豪们将冒着气泡的饮料倒进昂贵的拉菲里,就象十几年前那些暴发户、官员喝红酒一样。
看着杯里正冒泡的拉菲,心情好了很多的孙维刚玩笑道:“小姐,不懂了吧?喝酒喝的是心情,品位那东西是强加于酒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