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的她,不孤寂。
为什么不乖乖听话,非要跑出来呢。
她想吃烧饼了......带芝麻的。
咯吱,铁门枷锁启动声音。
江长雪烂泥似的,躺在地上费劲残喘,讽刺道,“死心吧。”
嗓子被毒物浇灌,声带损伤,加之长时间不说话,如一只枯朽的树叶,风吹过,沙哑窣窣。
“姐,要不是我救你,你还在岩德斯红灯......算了,姐,五年一度暗会对不上暗号,我会死。”江怜儿娇嫩的嗓音颤栗,频临破音边缘。
“你也活不了。”后面一句话无声威胁。
凝视手提华服,故作娇柔微微发抖的江怜儿,她垂眼轻笑,温柔抚摸束缚双手的链子,“好,你过来,我告诉你。”
江怜儿眼里闪过孤疑,了然,最后化为不屑。
“姐,有了暗号,我......”哄人的话没脱口,喉咙被铁链缠缚。
“暗号是,去你老母!”江长雪凄厉怒吼,死命缠住她的脖子,双手用力拽。
都结束了吧?她倒在地上,喉咙锁骨被子弹打穿,嗓子噎的说不出一个字,温热的血从枪窟窿冒出来,疼到了骨子里。
哪怕容貌尽毁,受尽折磨羞辱,磋磨的全身没一块好地方,她都不怕,可清南被砍去双手,凄惨有埋怨的双眼朝她射去......是她的错,这辈子错的太多。
空有一双看到世间百态的眼。
在痛苦煎熬中挣扎,她胸腔升起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心。
若有下次,若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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