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较!?那害人的丫头将死,我让她给我换一个干净的魂魄照顾好我的小徒儿。她倒好,给我替了个软柿子。这软柿子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巫朽生气的说道,想要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所幸施语清被这傅姓老者给打发走了,否则指不定又有一场嘴仗。
“哎呀,我说你——肯定是你当时就没说清楚情况,语清办事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般投诉。”傅老呷了一口药茶,心中觉得好喝,嘴上却是不饶人。
“……”巫朽气得说不出话。
他所说被换了魂魄的软柿子,就是陷害尹令初入狱的金喜。当夜她满身是血回来,本就不应该熬到第二天早上。
是巫朽用真气吊着她的一条命,再用三百年的寿命与施语清做了这一桩交易,她这才活了过来。
可不知,这内力竟然是个做事没脑子的怂包!
“你想想看,你当时要是把具体要求说清楚,这档子事能出现吗?说白了,还是你年纪大了,话也说不清了……”傅老开始进一步的唧唧歪歪。
巫朽满头黑人问号,怎么这锅还甩回自己身上了!?
这种事情,正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槐曼心中不太爽快,却也只能打圆场。
这纪生谷于不知山而言,也不是得罪不起。虽少一个敌人不等于多一个朋友,可本是同根,也没必要计较太多。
“老傅,你看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该想想办法圆回来?我们家相公,所有的步骤可都是按着你们的规定来的。现在出了事,你们也不能看着不管不是?算起来,遥儿丫头也当是能和你攀得上亲的!”槐曼套近乎。
“与我攀亲?我一个糟老头……”太上隐者推辞,不屑一顾。
恰是巫朽抓住了他这“话柄”,嗤之以鼻接嘀咕道:“不错,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糟老头子!”
“诶?谁是糟老头子?”太上隐者黑着脸看向他。
“这话谁说的谁就是呗!”巫朽摸摸鼻子,看向别处,当做没这回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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