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岚叹气道:“沈姑娘要走,我留不住,心情不好,喝酒还有什么意思?”
左右的美人边娇嗔边用眼睛剜沈初,道:“张公子?您这话……她有这么好嘛,咱们几个还及不上她!”
酉时已到,这酒若真是奇酒,不喝就真是浪费,而且她称有事无非是找差事干活,并非十分急,奚岚都开口这般挽留了,如果不留下意思意思,怕是跟在场的男男女女的梁子可要结下了。
心一顿,沈初道:“张公子,奇酒浪费就可惜了,不如喝了吧!”
奚岚一双天生带笑的眼朝她眨了下,道:“这么说。。你是留下啦?”
沈初低下视线,看他红色的衣摆,道:“上回张公子出手纠正我错误的剑法,我才避免了错手伤人,这次既然是张公子开口让我留下,我自然不好因事而再三推却!”
“那太好了!”奚岚捉住她的手,拉着她落座。
掌心碰到指尖的那一刻,错愕中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是自己没有温度,还是他的掌心温暖,不得而知,无从探究。
奚岚取过白瓷杯倒了两杯酒,递一杯过去:“好酒,试试?”
沈初坐的挺直腰杆,淡若止水,内心却如坐针毡,接过酒杯,抿了抿嘴,道:“多谢张公子,可我……”
奚岚停下喝酒的手势,靠近端正看她的脸,道:“嗯?不喜欢?”
沈初眼神在他身上,可眼角余光所及之处全是刺人的刀,这个场景,不仅她头皮发麻,心如擂鼓,旁边的女人更是看红了一双眼,男人也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沈初稍往后挪了挪,调整坐姿,道:“并非不喜欢,是我、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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