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定是有人设圈套来害臣,前几日没有将臣拖下马,今日又来一次,不可信啊,皇上!”朱福心中惴惴不安,立马跪下身来。
他瞧着许太傅手中的账本有些眼熟,但前思后想自己的那本账簿藏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被许太傅拿到。
大太监将账簿取下,送到苏辛的手中。
苏辛翻着手中的账本,越看脸色越差,大殿内出奇的安静。
翻看之后,苏辛一把合住账簿,面色冰寒:“许爱卿,除了账本,那信中可还有说什么?”
“一、朱福凭着手中的之权卖官卖爵,什么职位明码标价,价高者得。”许太傅挺直了佝偻的身子,一字一句,声音洪亮。
这一点,朝中之人都有听闻,但谁也没有真凭实据,而朱福跟随圣上多年,深受圣上的信任和依赖,他也就是皇上在朝臣中的眼线。
“皇上,臣绝对没有,上任的官员个个都是有真才实学,堪当大任者臣才会提拔一二,都是为了我燕国的江山,臣绝对没有收过一两银子啊!”朱福双手搁在地上,朝龙椅之上的人叩了三个响头。
“许爱卿,你接着说。”苏辛并没有理会求饶的朱福,目光放在许太傅的身上。
“二、对手底下的官员剥削的厉害,个个都要向他上交岁供,谁若是不交就等得着朱大人的刁难,暗示三次还不长眼的就从官位上拉下去,有的是财大气粗等着官位空缺的人。”
“三、强抢民女,上一次的奏折并非是污蔑他的话,句句实言,那母女三人已被人偷偷救出来,现在被臣藏了起来,以防她三人遭了恶人的毒手。”
“皇上,臣冤枉啊,臣衣袖空空,就算是现在派人去搜宅院也搜不出什么值钱的物件儿来,若是真的如许太傅所说,臣何必过得如此拮据?”
朱福伸展左袖,露出一个小块儿的布丁来,直直的叫冤。
苏辛的脸色都未曾变化,依然是那一脸冰雪雕刻的感觉,眸中那浓重的寒意丝毫不退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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