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不生气。
以往的年明康。一定是会很生气的。
但他沒有给陆雪儿多少思索的时间。瞄了一眼时钟。“今天是周末。我们之间的约定。就从这一刻开始。这一天。你归我管。”
年明康已自作主张的安排了他们的时间。陆雪儿心有颤抖。颤巍巍的……
她好像……又上当了。
上了年明康的当。他是不是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所以。这个时候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她。陆雪儿蹙了蹙眉梢。眉宇之间拢起的褶皱无法舒展。却当年明康的唇那般缠黏火热的搜寻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时。这种既让人害怕。防备。又让人无所适从的感觉。令陆雪儿无从抗拒。也容不得她抗拒。
其实。她早就该认命的。
不管年明康是否和厉千寻结不结婚。她都难以逃脱年明康的手掌心。除非自己让年明康厌倦。彻底的让他自愿放手。她才能有解脱的一天……
但是。这一天的到來。似乎是遥遥无期的。
正当陆雪儿思绪不宁。开始有些胡思乱想的想法迸射出來的时候。她上半身早已经被剥开。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可爱勉勉强强遮住她姣好的**。身上传來的丝丝冷意。也随即被年明康浑身的炙热给感染……
难道……她在做了那么多努力之后。兜了一圈之后。又被年明康给制约住了……
然而。陆雪儿不知道的是。她从來就不可能脱离年明康的掌心……
而年明康为了陆雪儿得罪朱先生的事。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他父亲林爷。朱先生被年明康打断了几条肋骨。到现在为止还在医院里住院不能下床。自然而然是咽不下心中这口气。非要把年明康给告上法庭不可。朱先生介于和林爷是商场上的朋友。看在林爷的份上。最后也勉强妥协。只要年明康当面磕头赔罪。这件事情他也就算了。
可是。磕头……
对于年明康來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让我磕头。好啊。等到他死了的时候。我倒是可以去他墓前拜祭他一下。磕个头。”年明康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把旁边的小全给急坏了。“少爷。你还是别这么犟气。对方不是别人。是朱先生。他不是那么好惹的。不就是道个歉嘛。谁要你真的磕头呢。你去了就是诚意。人家就会原谅你。你也别惹林爷生气了……”
小全在旁边说了一通。年明康沒有任何的动静。反而是目光定在陆雪儿身上。她就坐在梳妆台前若无其事的涂涂抹抹。故意装镇定。故意装冷静。实际上心下很不安。慌乱不已。
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的。她或多或少是有些责任的。
小全也顺着年明康的视线望去。即刻又缩了回來。他可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偷瞄陆雪儿。只是但愿陆雪儿能劝说少爷。只是上医院道个歉而已。也沒什么丧面子的。
说到底。最丧面子的是朱先生。被晚辈打成这样……
可陆雪儿完全沒有任何意见。始终是沉默着。少爷的视线是那般放肆又胶黏的落向她。满眼好像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的神色。即便是陆雪儿背对他。亦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种如芒刺背的灼热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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