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情面薛仁越正欲回答时,突然觉得体内燥热起来,心跳加快,浑身的血脉快速奔腾,男女艳事蹦入脑海,挥之不去,下体不由自主地反应起来。
看到薛仁越没回答,玉镜公主耐着性子,微笑着又道:“薛将军来时,可曾见过杨大帅”
“哦公主,见见过,见过”薛仁越应着,尽量抑制自己的冲动,但那股邪火怎么也挥之不去,还愈演愈烈,身上直出汗,不由得看向玉镜公主。
此时的玉镜公一身宫装,如一团娇艳欲滴的玫瑰,五官俏美,肤色雪白,粉梗玉颈,身材凸凹有致,一说话,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比一身甲衣、胯马征杀时更有女人魅力。
薛仁越看得若饥似渴,恰巧正赶上玉镜公主向她投来善意的略带乞求的目光,在薛仁越眼里便成为男女传情的信号。
体内奔腾的血液如涨潮的海水,把薛仁越的不停地推上去。薛仁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起身来到玉镜公主近前紧挨着她坐下,目光呆滞,像要吃人似的盯着玉镜公主,手还有意无意地摸向玉镜公主的纤纤玉手。
玉镜公主看着薛仁越出格的举动和色迷迷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颤,难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个淫贼,实在可恶刚要发火,但想到杨勇和薛举父子在军中的威望,她强压怒火,把手撤回来道:“薛将军醉了,本宫先行告辞,有什么话回头再对本宫说吧。”
说完,玉镜公主起身离座,往外就走。
“我没醉,你不是想想男人了吗来吧”薛仁越语无伦次,从后面扑上来,揽腰抱住玉镜公主就不老实起来。
玉镜公主粉面通红,又气又恼:“淫贼,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了,玉镜公主可急了,把功夫就使了上,一用劲儿,使了个了老龙抖甲,香肩一晃,柳腰猛然一拧。
薛仁越受不了,加上他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春药的菜,本就昏昏沉沉,晕乎乎的,一下子被甩出多远,翻倒在地,桌子也被撞翻了,稀里哗啦,盘碗酒菜酒了一地,一片狼藉。
玉镜公主扭身往外就走,薛仁越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美人儿,别走”二次扑上来要用强。
玉镜公主的火再也压不住,甩脚啪的一声正蹬到薛仁越的脸上,薛仁越一疼也怒了,忘记了一切,两个人在屋里就撕扯打斗起来。
论马上功夫,十个玉镜公主也不是薛仁越的对手,但要论步下功夫,薛仁越就不行了,再加上今天他喝了酒吃了药,是一种病态,就更不是玉镜公主的对手了。
别看玉镜公主穿着宫装,行动不便,手中也没有刀,但尽管这样,玉镜公主很快二把薛仁越打翻在地,用脚踩住他喝道:“别动,否则,老娘宰了你来人”玉镜公主冲外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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