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既然知晓了这个消息,那她必然是要问个明白才能罢休的。
虽然林新禄也不是不好,但是她始终觉得林新禄此人,不可深交。
就连老大那里,她都是叮嘱过的,此时又怎么可能愿意将年年给送到那人的身边去?
自打那日书未泯忽然冒出来同昔年说了那许久的话,还趁着昔年没防备,看了林新禄的画像,她一直忐忑不安。
此刻听到老太太要请她过去说话,昔年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感瞬间扩大。
“小姐不必担心,这府上的小姐里头,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小姐了。此次叫小姐过去说话,定然也只是闲谈,没什么的。”
连翘见昔年面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紧张,忙笑着宽慰昔年。
昔年回以一笑,只是心中的那股不安还是没有散去。
……
“姐姐,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同我说么?怎地我来了,你却反而一声不吭了呢?”
书昔月双手拄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书昔时拿起小盒里的鱼饵喂池塘里的锦鲤。
书昔时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的将盒子里的鱼饵丢完,然后颇有耐心的瞧着鱼儿们使出浑身解数的凑在一起抢食。
唇角,蓦地勾出一丝笑。
“小五,听说母亲罚你了?”
为了抄完那本大太太指定给她的最厚的一本经书,书昔月已经许久未曾出过房门了。
本是想威胁房中的丫头替她抄写一些,奈何大伯母像是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一般,一早就吩咐了房中的丫头不许帮忙。
比起得罪她,相信那些小丫头更不愿意开罪大伯母。
是以那十遍经书,竟然都是她一个人足不出户一字不落的抄写出来的,惹得她这段时间见着任何字都觉得手指酸疼。
想起这个,书昔月原本就神情寡淡的小脸一瞬间更是无精打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