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丢开后,还是止不住要去看它。李紫玉有些怕了,还是将画塞进锦盒内,又撩开车帘,想丢了出去。转念又有些舍不得。毕竟,她也是懂些书画的,此人画笔不凡。抛却那些她所厌恶之情,此画的确是幅佳作。最后,细想之下,李紫玉还是将画收好,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
当蓝月提溜着青凤从街上抓回,正巧见李紫玉的马车匆匆远驶,还带着飞扬的尘土。蓝月有些诧异,青凤却是暗自高兴。
“终于有女人不买我哥的账了。”
“怎能这样说主上呢。”蓝月蹙眉,将人带到车辇前来。车辇上的人扬手示意,青凤只得乖乖上了车。
“怎么,今日一大早出门,没好端端在宫里陪着神女。这会儿却出来惹是生非?”昙元君没再注意远去的马车,笑问自己亲弟。
“我一早办了好些事呢,都是正事。哪里像你这般,就出一趟门都还要与女人沾染。”
“你先别理会我的事。你先说说今日办了什么正事了?”昙元君见他从法师院出来,而且出来便惹了这桩事。其中定有缘故。
“你又没与我交代,惹那个李小姐是为何。我又何必与你说我的事。”说完,青凤撇过头去,气鼓鼓地坐下。腿下的金丝绒垫上立刻被他的衣衫沾染了灰土。
对这样的亲弟昙元君也是无奈。见他如此随意,摇了摇头,道:“都给你出入宫门的令牌,怎还去爬墙。”
“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去招惹别的女人呢。”
“青凤!”昙元君刚想厉喝他,但又忍了下来,“今日你怎么了?句句都与我作对。”他想来,刚才惊动李紫玉马车之事,也定是因青凤心中所恼之事受得牵连。他见青凤依旧撇开头,不愿正面自己,就肯定青凤心中定有不快之事。而且是十分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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