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明忙道:“娘娘,婢臣听董公公说,太后请皇上到慈宁宫用晚膳,不如先禀了太后?”
有道理。但黄芪不知派谁去合适,她望向洪姑姑,希望她给个主意。
洪姑姑答道:“娘娘,羊公公说得是。敢问皇上可要在坤宁宫用晚膳?”
皇帝点头答道:“要的要的。我要香香。”他扯了黄芪的香囊,突然瞅见宋夫人的香囊更精细考究,又抢在手上,自顾自地比较。
宋夫人缓缓垂首,道:“臣妾的香囊乃府中绣娘所绣,若皇上和娘娘喜爱,改日臣妾着她绣些吉祥如意的花纹送到宫中来。”
黄芪没理宋夫人,只骂道:“没礼貌的东西!没见过世面吗,丢人!”她想试探一下宋夫人,因为宋夫人居然没关心她的身体,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眼神接触,不合母女之情。
黄芪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宫人都听见了,脸色灰暗,全扑通跪下;宋夫人只好跟着下跪,“臣妾该死,请皇上息怒。”
皇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会儿后,他把黄芪的鱼戏荷花香囊系在自己玉带上,接着把宋夫人的团花白鹭纹香囊挂到黄芪腰间,“呐,一个给你,一个给我。”接着讨赏似的望着黄芪。
黄芪吸气,真不知道怎么演,歪头懵B地望着皇帝,美眸已经闪不出光来,斜阳也照不进她的眸子,闪亮动人的眼睛现时灰灰暗暗。
笑容也自皇帝脸上慢慢褪去,撒泼的风暴又在他自卑眼底酝酿。
正待皇帝抿唇准备张嘴发飙时,一只冰凉凉的小手抚上他的左颊,“好了,我不对。我们回去吧。”
面对一头发怒的狂虎,也许示弱和认错,是最有效的抚慰之法。
皇帝凶蛮的眼神渐渐清明,握紧黄芪的小手,“皇后,刚才宫人说你病了,你怎么在这,他们没带你回宫休息吗?”
“现在回去。”黄芪抽回手,又指了指宋夫人道:“本宫母亲来了,一起用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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