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深度直男癌患者,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暂时答应他,希望他就坡下驴,不要再无理取闹。
爱,是强求不来的,哪怕我自己也强求不了我自己。
爱是一种本能,这种本能不受理性控制,不受世俗约束,是发自内心的自然情感的流露。
不是说你让我爱上你,我就可以。即便我想,但是还要看我心灵深处的本意。
所以,我答应你,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当他收回支撑在我头顶上方的手臂,当他远离我的身体。
我迅速脱离他的势力范围,转头跑开了。
我和他之间的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所谓的谦谦君子,只是假象,他的侵略性暴露无遗。
他是不会强迫我,他只是想让我乖乖就范而已。
其实自始至终他都不想给我自由,我也始终是他的笼中鸟,我一直知道,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躲着他。
去吃饭,尽量选他不在的时间。
直到看到他的劳斯莱斯离去,我才去到前院。
所谓的答应你,我的言不由衷,他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我试着走出澜龙园,去外面买一些日用品,或者茫无目的的在陌生繁荣的大街上逛。
他不再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他很准时的去上班,很晚才下班。
我不愿看见他,也许他也不愿看见我。
我们两个,非常默契的开始冷战。
直到元宵节的那一天。
元宵节一过,年就算过完了,这最后一天,在北方,白天会有很多的庆祝活动,晚上则是满大街的花灯。
南方我也留意了一下,活动也不少,但是,正在和叶从澜冷战的我,心情极度失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因此,当顾溪和齐展,双双来到澜龙园,并且站到了我的小院,进到了我的房间,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我的床上。
一个脉脉含情,一个笑意盈盈,一个不怀好意的飞眼,一个懵懂无知的傻笑。
他们一致的理由,说要带我出去玩,被我斩钉截铁拒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