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想挣扎着坐起,可是浑身无力,一阵寒意袭来,我只觉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酸痛的,我这是怎么了。
“做噩梦了?”他低沉的,不紧不慢的一句。
我抬头看他,他回头看我。
我此时才看清,他手中拿着的东西,竟然是一根针管。
我大骇,我脱口欲出三个字“救命呀”。
咬了咬牙,没敢喊出来。
“你怕什么,怕打针?”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竟然嘴角向上微勾。
他哪里知道,我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是,某个电影画面,变态杀手,拿着针管,为无力抵抗的受害者注入毒剂,受害者瞬间浑身抽搐而死。
从他的平静淡定的表情中,我看出我是想多了。
“我这是怎么了?”急忙怯声问。
“你发烧了!”他淡淡看我一眼,把针管放到一边的盒子里。
“晚餐你不过去吃,九点秦勇来找你要优盘,发现你的房间灯黑着,他不敢进来,去叫我,我来了一看,你睡得昏沉,叫也叫不醒,再摸你的额头,烫手,是不是今天在水中吓着了?”
他一脸讥讽的意味。
“你是医生么?”我的关注点是他手中的针管。
“我不是,秦勇是,医科大学毕业,治你的病还不是小菜一碟!”他说着,又去拿针管。
“秦勇怎么不在?”忽然想起那次拳击赛时,秦勇检查徐朗的伤势,并迅速下了结论,说没事儿,我当时还反驳了一句,现在才明白,原来人家不是无的放矢。
可是秦勇懂医,秦勇怎么不在,你拿着个针管晃来晃去的,看着太瘆人。
“他呀,不敢违反我的规定,不进来!”叶从澜说的轻描淡写。
“什么规定?”我疑惑。
“还不是你,不许别的男人碰你,我给这个园子的所有人规定了,谁也不许进你的房间,谁也不许骚扰你,所以,他们都很认真的执行。”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丁总是在院里喊我吃饭,秦勇也总是在院中和我说话,从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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