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烈酒和醉有什么关系？”吴凡道。
“至少烈酒可以使人醉得快一些。”丽丽说道。
“不，即便不喝酒，现在我已经醉了。”吴凡说道。
“你是如何醉的呢？”利益里有一些疑惑。
“酒不醉人人自醉。”吴凡道。
丽丽道：“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吴凡道：“我觉得你不是一个笨女孩，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丽丽道：“不，我很笨，高中毕业，中专都没有考上。”
吴凡道：“我见到你的一刻就已经醉了。”
丽丽道：“为什么？我并不漂亮。”
吴凡道：“但是你有趣。”
丽丽道：“你遇到有趣的人就会醉吗？”
吴凡道：“不，我遇到有趣的有气质的女人会醉，这两条缺一不可，而且要非常有趣，非常有气质，你刚好就是这一种，我又岂能不醉呢？”
丽丽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听见你的话我也醉了，那就让我们今天晚上大醉一场吧。”
本来丽丽只是一个气质上家的女孩，他这么一笑，吹着微微翘起，两个深深的酒窝，平添了三分春色，美丽极了。
“干杯。”
“干杯。”
两个人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干杯。”
“干杯。”两个人再次磕碰了一下，再次一饮而尽。
连续喝了5杯，双方都没有在说话。
舞池里面灯光摇曳，五光十色的暗影散乱其中。可惜只有两队人在那里跳舞。
一个大胖子抱着一个纤细的美女。一个瘦猴子，搂着一个胖胖的富婆。经济难看的姿势在里面晃动着胯骨。音乐的声音并不大，吴凡所在的卡座里面很隔音，所以他们并没有感觉到那是噪音。
丽丽道：“你怎么不说话？”
吴凡道：“我在等你说话。”
丽丽道：“等我说话？我发现你不似刚才那么有趣了。”说完这句话，丽丽自斟自饮了一杯。
吴凡道：“今晚注定是个无趣的夜晚，虽然碰上了有趣的人，我想，你绝不是无缘无故拦住我吧。”
吴凡也自斟了一杯酒，但是他没有喝，轻轻的摇晃着，任了浓烈的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旋转，形成一个美丽的漩涡，被灯光折射成红色的光影，散落在吴凡白皙的皮肤之上，血红血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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