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母满面的嫌弃,安如的心里得意非常,表面上却是不安道“还请母亲莫要如此贬低林小姐,若是传到国主耳朵里,定是会不高兴的。而且林小姐还有别人给撑腰做主,万一惹恼了他们,国主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她还不是仗着关家,迦兰内事,怎么容得他们指手画脚。”
“儿媳说的不是关家,母亲有所不知,林小姐认识一位季庄主,此人在中土势力极大。国主为了能得到他手中的经木炭,封了他一个王爷名头,可在皇宫中畅通无阻。此人一直想要迎娶林小姐,不知是什么原因,林小姐一直没有同意,有了这样的便利,万一哪天林小姐向他诉苦,他发起怒来,只怕会伤及国主和主母。”
主母大怒的一拍桌子“她没有同意还不是惦记着要做王妃。”
“也不一定,毕竟季庄主是要纳她为妾,可是还有一个人言明要娶林小姐为妻……”安如假装自己无心说漏了嘴,慌张的站起来请罪道,“儿媳不是背后说林小姐的坏话,林小姐待国主自是真心……”
“行了,你不用替她说话,她都不是完整的身子,与这么多男人不清不楚也不奇怪。紫衫,去叫她来,既然入了皇宫,就得好好学规矩。”
安如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心中却是暗暗偷笑,林蝶衣竟然已经被破了身子,真是一件大好事。
林蝶衣一人待在寝殿也不嫌无聊,只要一想起瑹瑀瑄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便情不自禁的甜笑起来。
“主母叫姑娘过去。”丫鬟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林蝶衣紧张的站了起来,见自己穿的是女装,又照了照镜子,觉得没什么不妥,嘱咐乌狼待在院里不能乱跑,才跟着下人过去。
“真是不像话……”主母见她素面朝天,身上只穿着素色长袍,头发随意绑在脑后,气的训斥道,“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就出门,若是让旁人看见,国主的脸面何在?”
林蝶衣嘟囔道“后宫中也不会碰到别人。”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顶嘴,还不跪下?”
林蝶衣不愿与她非常冲突,依言跪了下来。
安如求情道“还请母亲息怒,也许国主就是喜欢这样的打扮。”扶了扶丫鬟用了半个时辰才盘好的精致发型。
“整天只会想着魅惑男人……”主母狠狠的瞪着林蝶衣。
林蝶衣只得跪着解释道“我不是特意要穿成这样,来的匆忙没有带别的衣服,而且他也没有说不好。”
“什么你我他的,要称呼国主……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学两个时辰规矩。”
林蝶衣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无奈答了一声是。
“先从叩拜见礼开始学起。”
整整两个时辰,林蝶衣在太阳底下的石子路上,一直重复着跪下磕头站起的动作。
而其他人坐在屋内,喝着冰凉可口的茶饮,吃着瓜果小食,如同看杂耍表演似的笑看着她。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学的还算不错。明天午饭时间过来,学着如何斟茶倒水。你们明天迟一个时辰过来请安,都留在我这里用午饭。”
众人笑呵呵的齐声说是,林蝶衣强忍着也应了,拖着两条腿走回寝殿,坐在榻上掀起裙子,两个膝盖已经血肉模糊,让丫鬟打来热水清理了伤口,又翻出药膏涂上,心里想的是如何能不让瑹瑀瑄发现。
稍晚些时候,子午传了话来“国主会很晚才能回来。”
林蝶衣立即答道“正好我今天有点累,要早些睡,他就歇在御书房吧,不用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林蝶衣特意让丫鬟给梳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发型,实在没有衣服可换,也没有脂粉可以涂抹,只得换了另一件衣裳,硬着头皮去了。
主母看着她,仍旧是一张冷脸“王妃是中土公主,其他人家中均是战功赫赫,让你在此伺候也已经是抬举你了。”
有丫鬟递给她一只茶壶,教给她如何沏茶倒茶。
众人谈笑一阵,很快便到了午饭时间,林蝶衣又学着上菜倒酒布菜。
饭虽只吃了一半,可是那些人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频繁的走动使得膝盖疼痛难忍,又因为没有用早饭而饥肠辘辘,头上已经见了汗,却连擦掉的空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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