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所知不多,自从老将军知道臣的猜测后,便不再让臣过问,只在书信往来中偶尔提及。”
“你为何会怀疑蝶源海?”
“蝶源海在人前人后多次为难侮辱臣,臣对他憎恨异常,因此在他府内安排了眼线,对他事事留心处处在意,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抓到他的把柄,撕掉他一身正气的虚伪面具,灭灭他的威风。这个眼线虽是下人,但在蝶府多年,很受信任,调查起来极为便宜。他发现蝶源海的往来信件之中,很大一部分信件是从晚霞县寄来的。可蝶源海从未在晚霞县当官,也没有任何亲属或关系亲密的朋友,臣总是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却查不出所以然来。因为知道老将军的家乡就在那里,便向老将军说起这件事情,可老将军在臣说出来龙去脉之后,却严厉警告臣不得告诉别人,而且嘱咐臣不要再让眼线打探蝶府的消息。”
“父亲的反应确是有些奇怪,仅凭一些书信就怀疑朝内高官,实不是父亲的作为。”
“老将军也许从别的渠道已经探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蝶源海的作法确是印证了老将军的猜测没错。雀氏王的圣旨正是臣起草的,与老将军看到的完全不同。放眼雀氏朝中,胆敢篡改圣旨的能有几人?更何况去宣旨的人正是蝶源海从前的部下。虽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臣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蝶源海定是因为老将军发现了他的秘密才杀人灭口。”
“信是从晚霞县什么地方寄来的?”
“当地唯一的裁缝铺。”
玉珏知道那个地方,生意似乎不是太好,却也维持了许多年都没有关张。
“蝶源海在朝中位高权重,为何要做出如此龌龊事来?”
“蝶源海初入官场时也并不十分顺利,可是从在边关第一次立功之后,升迁之路便异常通顺,臣也曾经有所怀疑,却是没有证据。”
“你的眼线如今在何处?”
“蝶家大火。他未能幸免。”
“城内发生的众多命案,你可有头绪?”
“臣不仅对命案毫无头绪,当晚在臣府内发生的事,更令臣一头雾水。当时臣正欲就寝,听得院内一片嘈杂之声。出门一看,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正与四五个蒙面人缠斗在一处,最终以一人之力将歹人全部打倒在地。臣见黑衣人多处受伤,便请他进屋疗伤,那人没有回应,飞身跃上房顶消失了。臣府上的家丁有不少也受了伤,待臣找了大夫来为他们诊治后,再去看那些蒙面人,竟然全都不见了,想来那些人只是晕了过去,醒来后便逃走了。到了第二天,臣才知道城内出了大事,而臣竟然是官员中仅有的幸存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