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付氏被这个消息给听懵住了，问道，“你听谁说的？这是啥时候的事？”
刘婶一屁股坐到炕沿儿上，说道：“就中午就吃饭的功夫呗，俺跟你说小青子和田寡妇打起来了，你没看那俩人打的哪，血赤呼啦的还挺吓人。”
付氏还是不太敢相信道：“这咋可能呢？齐老实那么个老实人，咋能办那样糊涂事儿呢！”
刘婶说道：“谁说不是呢？在咱村这些年，把大伙都给糊弄住了，愣是没人一个人看出来。”
“不会是有啥误会吧？”
刘婶道：“不能吧？咱村可是好些人看见了的。”
刘婶就把她看到的和听到的事情大概讲了出来。
今天是大妮成亲的正日子，刘婶没有去，就去了个牌局看人玩牌，玩牌的人中间就有牛氏。
今天牛氏手气不错，又赢了些钱，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说要给孩子做饭不玩了，可桌上有个输钱的妇人不干，非要让她再玩几圈，好把输的钱捞回来，牛氏没理她，收拾了钱就下了桌，那妇人撇撇嘴，随口说了句：“也就能管管自己儿子了。”
牛氏没听清，问她道：“你说的啥？”
那妇人知道牛氏打架厉害，说了句：“俺啥也没说。”
却在牛氏转身以后，小声嘀咕道：“自己爷们儿都看不住，就知道跟俺来劲。”
谁知这句牛氏居然听到了，两步走到面前，撸起袖子抓起那妇人的领子，怒道：“你瞎说啥？有能耐再说一遍。不说清楚就撕烂你的嘴。”
那妇人瞬间吓傻了，磕磕巴巴的，说道：“俺……俺前几天看见你家齐老实去了田寡妇家，待……待了一个多时辰才……才出来。”
牛氏听她这么说，手上加的力气道：“你瞎说，你知不知道说瞎话，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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