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别院的我也似乎感觉到了晋王的一点相思。因为,很无端的,我竟然对着一个雪人微笑,然后就不禁红了脸……
生活在南方的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如此大的雪。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莹白的雪,我当然不会放过。
拉着旷隐就到院子里玩雪,旷隐自然是拦着我,说些什么会着凉的话。可是,我都自动忽略了。这么美的雪景,怎能错过呢?
我学起电视里的样子,在雪地里堆起雪人。
童心未泯的我,马上我就发现自己是这方面的“天才”,白白的雪在我手里变得惟妙惟肖,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可爱的女雪人在我手里诞生了。
“俊颜,别玩儿了。”旷隐拦着我,阻止我再继续堆第二个雪人。
我却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你没发现我很有这方面的才能吗?”
旷隐一脸黑线,内心清念一百遍:没有才能。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总不能一直在屋里憋着吧?我会憋坏的。而且,多运动有益身体健康!”
旷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不禁感慨,为何现在的她像孩子般天真。
我看到旷隐懵了,十分的开心。又跑开去堆起来。这次要堆个男雪人。堆在哪里好呢?
对了,就堆在门口吧。
望着门口一片完好的雪地,我又着手干起来。不出半个时辰,又一个雪人堆好了。
“你快看看!”我背对着门,朝着边上一直微笑着看我的旷隐说道:“多可爱的两个雪人啊!这边这个女雪人叫晓清,你说这边这个男雪人叫什么好呢?”
抬头望向旷隐,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畏畏缩缩的。
“咦……你怎么了?”
“这个男雪人叫什么?”身后忽而有个人抵住我的后背,一双坚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晋王,因为他身上的味道,我已熟知。
“就叫荣荣吧!”我脖子一仰,为我又一个天才的创举而感到欢欣。
“哈哈哈哈哈……”身后爆发出爽朗的笑声,晋王一点也不介意我用他的本名来命名雪人,让我脸上的红晕又浓重了一些。
旷隐已经不知何时退下了。想必是要留出时间给我和晋王单独相处。
“晓清?为什么那个女雪人要叫晓清呢?”晋王捧起我通红的手,不住地哈着热气。
“因为……”得想个好一点的理由才对,“晓清等待啊!”
“晓清等待……”晋王咀嚼着我的话语,“是晓清等待荣荣归家的意思吗?”
我为他的想象力折服。
“嗯。”我低下头,内心有了微妙的变化。
“归家”,意义颇深的一个词语啊……
看着守在家门口的晓清,和形似刚刚抬脚入院的荣荣,我心里一阵感慨,潜意识地支配下,我竟做出如此和谐的一个场景。
身后的晋王,抱得更紧了。他轻轻俯身将下巴放在我的肩上。
脸,就这样贴上我的。两个人都在触碰到的一霎那,有一丝震颤。当然是因为,他温热的脸颊和我冻得通红的脸颊相遇的缘故。
“我在门外看了你很久。”晋王温柔起来真是无人能敌,被他这样抱着,心里竟有了酥麻麻的感觉。
“为什么不进来?”
“因为,不想打扰你。”
“我看你是不想过来帮忙吧……”
晋王伸手刮我冻得通红的鼻梁:“刚才的你就像是个孩子。”
“我本来就还是个孩子!”一顺口,我就说出来了,其实在我心中,还未踏上社会的就算是孩子吧。起码,我还呆在天真的象牙塔里。
晋王没有注意到我的话,只是一味看着两个雪人,回忆刚才的场景。唇边的微笑,显示着他的高兴。
“不想打扰的,其实是这美好的景象。”晋王深深地呼吸,闭上眼睛,“莹白的雪地里,一个有着曼妙身姿的红衣少女,用她的芊芊玉手,堆起两个惟妙惟肖的雪人。她身上的红纱,在白雪的映衬下那么夺目。她红扑扑的脸颊也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活泼生动。把这皇宫的沉闷一扫而空……”
听着他的描述,我的眼前也浮现起美好的画面。在这样下去我的心都要被他吸走了。
“你还要开脱,明明就是不想帮忙……”我撅起嘴,假装不高兴。
现在,他开始要探寻我的内心深处,我不无犹豫。到底,要不要对他敞开心扉呢?
心中的自己冷笑过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不想再被爱情伤一次。
纵使他魅力无边又怎样,纵使他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我又怎样?在这阴谋多的可以当饭吃的皇宫之中,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真正给你安全。
“嘻嘻……”身后传来一阵窃笑。
我和晋王都敏感地捕捉到了。
回身一看,原来是一些还不懂事的小宫女。
我努了努嘴,示意她们快走,她们反倒笑得更暧昧了些。
要是以晋王原先的脾气,她们死定了。
我有些无奈地回身,可是晋王已经眼疾手快地将我打横抱起。
“快放我下来!你看都被别人看到了!”我不敢挣扎地太大幅度,想着给他留点面子。
“看到又怎样,她们不是想看吗?就让她们看个够。”晋王强悍地将我往怀里一聚,大步走向昨夜的房间。
小宫女们都羞红了脸,用手遮住了眼,但是却偶尔从指缝之间偷看着。
青天白日,一个英俊飘逸的男子,抱着一个妖娆的红衣女子进了房间。这恐怕又可以让宫内的好事者口口相传了吧。
“你听说了吗?晋王与那个被贬为奴的女子……”御花园的长廊里,一个年纪有点大的宫女在一个小宦官耳边厮磨着。
“当然知道!”不用宫女说完,那宦官便猥琐地笑了,“大白天的他俩也不知道忌讳。”
“嘻嘻。他可是当朝王爷,有什么可忌讳的!”
“可是这种事情始终不要太张扬的好。”宦官一脸的了然。
“是啊。听守门的侍卫说,那一整天,晋王的别院里的动静可都不小啊!”宫女越说越来劲。
“我还听说,晋王连御五次呢!”那小宦官,红着脸,诡异地笑笑。
“我看你是嫉妒他了吧!”宫女捂着一口黄牙,嘲笑小宦官。
“嫉妒?嫉妒他精力旺盛?”小宦官有些郁闷了,这可是他心中的痛啊,“我有什么可嫉妒的,这是咱们太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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