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无妻:前夫,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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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无妻:前夫,入戏太深_最新章节第122章 依旧



    寝奴?项晓清皱眉,以为是这变态的暴君,送上寝榻,继而以奴的身份受宠的代称。

    然,就是抱着这种认知,让她错得离谱……

    是不是从这一刻起,她便再度落入魔爪,由卑卑怯怯的小马奴,成为他口中的寝奴,被无情的掠夺,甚至是屈辱的承欢?

    灼热如潮水般涌来,项晓清只觉得自己就像躺在温热的海浪之上,颠颠簸簸,继而是沉沉浮浮。

    退?逃?

    他不允,低下身,越贴越近,特有的异香扑她一脸。压抑的,起伏的,低低吟

    唱之音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是叶澜的蛊,开始起了作用。

    见项晓清这般模样,西景钰的脸,冷得铁青。一把扯住她妖娆的黑发,逼迫她清醒,大声问:“项晓清,他是谁?”

    迷蒙的双眼费力地睁开,看到的只有那一张明晃晃的的薄软面具,越贴越近……

    她拖着身子,畜力闪躲,趁他以为他可以吃定她时,一个偏身,让他扑了一个空,继而她还打算逃跑,一脚踏出,却是凌空下榻!“碰”是她摇摆落地的声音,白皙的额角撞到冰冷的地砖,磕出指甲大小的口子,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位于床榻之上的男人,带着帝王的睥睨,看着倒落在地的项晓清,顿时来了怒意,一把钳住她的身子,抵压至地上,桀骜问:“怎么,不喜欢朕帮你选的?”

    项晓清看了西景钰三秒,心里闪过数百种杀他虐他的想法,可笑,没想到在他心里已认定肮脏的身子还会被拿到嘴边享用?偏偏这时,迷蒙再度涌上,也就,再度情陷而下……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将美好铺成花一样,摆到他的面前。然,一想到被人碰过,他心下就是一火!

    “求你……”

    “啪”是狠狠一掌,掴在项晓清柔嫩的脸上,立马通红一片。随着这一掌,项晓清的伤口被他扯开,血越流越多,几乎将半边小脸染红……

    疼……

    ”贱人!”粗俗的话,如无情的利箭,发发命中于少女柔软的心窝。

    项晓清倒吸一口气,挤眼看西景钰。蛊毒控制之下,她何其无辜!天知道,她会被叶澜近乎疯狂的诬陷,她又何曾想在这个仇人身下媚态妖娆?

    不容辩驳,他抬高了高傲的头颅,冷冷地将她撵回原处。看她受了这般重的伤,他凉薄一笑,说:“项晓清,你活该!”

    她活该?她是命衰,手无寸铁,小小弱女受到强势君王逼迫,皇兄被斩杀被悬挂于疆场城口,后宫诡谲,又受到叶澜迫害,让他误以为她已失贞!

    解释?没有解释一说!纵使有再多的误会,那时的两人处于气氛的极端,恨不得化为饿虎,将对方狠狠地啃噬成渣!

    那人翻卷衣袖,将小小的项晓清卷铺于身下,紧接着那明黄色的寝衣也落了下来,蒙上她澄澈的双眼。

    项晓清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疼,就像是,万箭穿心……

    是不是有一种无奈,叫心怀长恨,却不得不以身侍君?

    西景钰那段愣了片刻,继而拉开她双眸上的遮挡,让她得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一切。

    眉一折,狭长的眸子里阴郁一片。西景钰冷笑看她,道:“这些只是,只是朕为了惩罚你……”

    回眸间,他却看到一抹突兀的嫣红跃于原先的空白之上。

    莫非,一切都是误会?

    那一刻,西景钰不得不说自己有些口目瞪呆。过了片刻,他再继续看她,由于伤口流血不止,她莹莹如玉的小脸已经开始绽出青白,唇也开始发白……

    项晓清见他失了平淡之色,发出呵呵大笑,旋即扯动几乎散架的全身,宛如被刀割了一般疼……

    全身泛出一阵冷汗,她枕着哭湿的长枕,只觉得瞳孔“咻”地放大,闪过一道白光,就此晕了过去。

    “本公主的伤何时轮到你来看了?”叶澜斜睨一眼坐在自己床边的慕容曜,将雪白的手腕伸至他面前,轻轻摇晃一下,示意他为自己把脉。他是天生国手,妙手仁心,有他在,哪轮得到别人瞧病的?

    漠朝的太医见眼前的女子一副高傲之态,遂请了礼,退身而下。

    慕容曜似乎还在出神,俊逸的面容之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叶澜不甘心,柔柔唤了句:“阿曜”

    寅时,长亭宫。

    接过医箱中的木夹,夹住一团软棉,继而点过特质的药水,细细擦拭。

    闻言,慕容曜收回神,微微乏力的眸子淡扫叶澜,旋即拿出侍女们备好的医箱,扯开旋裹的红线,准备系在叶澜手上,为其探脉。

    指尖,还未触及叶澜的手腕,就被叶澜一把擒住手,道:“我不要这种悬丝探脉,我要你像对那个小马奴那样,呵护备至地以手探脉!”

    她的手拽得极紧,将五指撑大,一把包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

    想来也可笑,他济世救人,这双手不知写下多少救命的方子,指腹间还带着微微的薄茧。而她,从小习蛊,柔荑以鲜血染就,所过之处,皆是惨痛与伤亡。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想抽回手。叶澜这局下了狠心,死活和他较劲。她就是要霸着他,不让他放手!

    闹了片刻,看着叶澜带着重伤还能这么闹腾,慕容曜算是服了她,遂服帖地将手放在她的双手间……

    见此间,忽地让叶澜产生了温情的错觉……

    他拗不过自己,叶澜轻轻喘了口气,半趴于牙床之上,腹间的伤口仅仅以绷带简易包扎,一和慕容曜较劲,便疼得厉害。她弯下腰,不情愿地放开他的手,睬了他的反应后,下一刻以双手捂住伤口,小脸皱起……

    看她这样折腾自己,慕容曜长叹一声,低声唤来下人,旋即微微扶住叶澜欲要倒下的身子。“公主这样下去,怕是难以痊愈……”

    叶澜的脸埋入馨香的锦被里,柔顺的黑发扑了一脸。听到慕容曜的敦敦相劝,她抿唇一笑,旋即翻转过身:“那就永远不好,天天赖着你给我诊治?”

    喉间,溢出风过铜铃的清脆笑声。一瞥眼,便看见慕容曜端着脸看她,桃花状的双眸里闪过一丝锐亮的光。

    这,就是她梦中缱绻与共的男人?为什么总是扯开想贴近他的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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