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它俩一叫,果然吓着了朵拉,蜷起身体大叫一声,害怕得浑身颤抖。
“快说吧,别吓尿在我车上了。”我歪嘴嘲笑着提醒她。
“你……你找龚宁干什么?”朵拉胆怯地看着我问,一面斜眼睛看着后座的桐生和胡萝卜。
“有事。你甭管那么多,只用带我去找他就行。”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他……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朵拉战战兢兢地说,生怕我不满意她的回答,但我感觉得出她这次没有再说谎。
“失踪?”这两个字眼最近出现得太频繁了,我的心揪起来了一些,隐隐不安。失踪……即是找不到人。龚宁杀了人躲起来了,他们联系不到他,所以说他失踪了也很正常。并不是像amanda那样的失踪,我心里想着,让自己放轻松心态,不要太紧绷了。“从哪天开始失踪的?那刚才你假装不认识他是怎么回事?麻烦你把来龙去脉全都告诉我。”
“这……”朵拉犹豫了一下,“你不是讨债的吗?”
“讨债?”我好奇地反问,摇摇头,“不是。”
“那你也不是警察吧?”她又问。
“不是。喂,现在是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回事!”我不耐烦地吼了她一声。
“哦,我说。我说!”尽管因为车外猫群对她同伴的攻击而害怕着,但她确认了我不是警察也不是讨债的以后,似乎变得稍稍轻松了一些。“没错,龚宁确实是我们侦探社的,可他失踪了也是事实,我并没有骗你……”她深呼吸,调整了下紧张的情绪,开始告诉我有关龚宁的事。
龚宁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朵拉说她并不知道,她是昨天才从私房菜侦探社老板那儿得到这消息的。
据说是从大前天开始就联系不到他了。
本来他们家的侦探都是各司其职,自己揽活儿应付顾客,侦探社老板只是提供平台和调查资金技术支持,通过签合约对调查费用抽成而已。平时他们各侦探之间并不会相互联系,也不必每日打卡签到,向老板汇报行踪。
只是在与顾客签合约时,纸质合约必须由老板过目,这样每个侦探私下谈的调查费用就在老板的掌握之中了。
大前天,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一日,有顾客电话联系上私房菜侦探社的老板,称和龚宁谈好的交货日期已到,却联系不到他人。希望老板帮忙联系一下,给个说法。
可是老板自己也联系不上龚宁,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家里,常去的地方也都不见踪影。面对顾客的逼问,他只是一味地道歉赔不是,让顾客再耐心等等而已。
接着两天,侦探社老板不断接到来自龚宁顾客的投诉和质问,都说找不到龚宁。怀疑龚宁收了他们的调查费用定金就人间蒸发跑路了,称他们侦探社就是骗钱的,纷纷上门讨债。
于是,侦探社老板昨天才在群组里@所有员工,告诉了大家龚宁失踪的事。让大家有任何龚宁的消息要及时上报,接受电话咨询须谨慎小心,注意分辨是否是讨债的上门。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对外统一口径都不认识龚宁这个人。
“反正龚宁这名字也不是真名,就说是有人冒用了我们侦探社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推脱责任。”朵拉轻描淡写地讲述着这两天他们侦探社的遭遇和变故,表示她真不知道龚宁身在何处。
“大前天,你们老板和龚宁的顾客就已经联系不到他了吗?几点啊?”我仔细回想着我与龚宁联系的时间点,一边翻看查阅手机,一边问朵拉。
“具体几点我也不知道,总之老板说的是大前天。”朵拉耸耸肩,说不清具体的时间。
我找到和龚宁的通话记录,是十一月二十一日的早上九点左右。而当天下午的四点五十五,我给他拨去电话但被他挂断了。然后他是通过短信和我联系的,约定了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五点半在海宁公园的面交。
“我前天还和龚宁面交了,他怎么可能大前天就失踪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还是说你在骗我?”我看完手机里和龚宁的通话短信息记录,大写的问号摆在脸上,狐疑地盯着朵拉看。
“都这样了,我还敢骗你吗?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天失踪的,总之是我私房菜老板告诉我们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朵拉见我对她产生质疑,连忙慌乱地解释,把锅扔给私房菜侦探社的老板身上。
“哼,这锅甩得倒是干净!”我不爽地吐槽着,转了个时间点继续问:“那你可知道龚宁在十一月十七或是十八号时离开过海堂?”
“十七或十八号?”朵拉抬眼向斜上方看,思考了一下,像是在计算时间,然后得出了答案:“没有,十七八号是上周末,我们侦探社在郊区别墅团建了两天,龚宁他也参加了的。”
十一月十七到十八日两天,龚宁都待在海堂市没离开过?怎么可能?我顿时凌乱了,激动地抓起朵拉的肩膀,用力摁着她说:“真的吗?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吗?”
“不会有错,不信你可以问车外那两人,他们上周末也去郊区别墅团建了……”朵拉抬头一看,发现车外猫群已散去,被猫群吞噬的那两个同伴也不见了,前后夹击着我们的两辆车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人呢?”她惊恐地出声问。
“我让猫群散了,差不多得了,你以为我会让猫群弄死他们吗?引来警察可不好!”我激动不减地跟她解释着,吐槽她的同伴一从猫群中脱身就惊叫连连地各自上车逃之夭夭,把她丢在了我这儿。
“没义气的家伙!”朵拉生气地骂了一声。
“先别管他们了,你放心,我承诺过不会伤害你就一定不会的。只要你老实交代龚宁的事。”我尽量让自己缓和情绪下来,松开紧抓着她肩膀的手,在手机里找出燕子早餐店拍到的龚宁的那张照片,再度递给朵拉看。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我真不知道龚宁去哪儿了!”朵拉生无可恋地接过我的手机看,绝望地埋怨着我,“大哥!你又给我看这张照片干什么?拜托你让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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