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好像抓到了有用的信息,打断秃毛加菲和桐生的对话,问秃毛加菲:“你和前面铁笼里的它们一样,也看到一个男人拖着另一个男人往里面走了吗?”
“嗯呐,是呀。”秃毛加菲点头答应道。
“你刚才说等你被关到隔壁笼子去,戴上眼罩嘴套,就意味着即将轮到你要被虐待残害了是吗?”
“是滴,怎么了?”秃毛加菲不懂我问题的意义何在。
“这个是必须的流程吗?一定要戴上眼罩嘴套,关到最后一个铁笼?”
“呃……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变态的行为我可分析不了。”秃毛加菲哼哼着,不愿思考。
胡斌鑫的气味突然消失,毋庸置疑是使用了混合气体来屏蔽隐藏。可是他置身在左右都是关着动物的铁笼中央,屏蔽自身气味毫无意义,动物们都能直接看见他。
而现在清楚发现,右边铁笼内的动物们都是盲的,左边最后一个铁笼里的待虐待动物均会被戴上眼罩嘴套。表示胡斌鑫并不想让受困的动物知道自己会去往哪里,或者说是不让动物知道自己被虐待残害及将要被虐待残害的地方在哪里,那个地方同时也就是胡斌鑫从这个地下室消失去往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事先就小心防备着不让动物们知道另一个地方在哪,但至少现在我能得出的结论是,胡斌鑫一定不是凭空消失了,而是有个秘密通道逃走了,而这个秘密通道的出入口应该就在地下室尽头,最后一个铁笼附近。
“胡永一,快过来看,这个铁笼没有锁!”桐生比我先考虑清楚这个问题,已经跑到最后一个铁笼处去仔细查探究竟了。反应真快!我又慢它一步。
我跟秃毛加菲点了点头,让它放心,我说话算话,一定会救它出去。然后便走向关着阿拉斯加犬的最后一个铁笼,看了看铁笼的门锁,确实只是挂在上方而已,并没有锁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