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腰伤了才不久,那么他不会每一招、每一式都会将腰部的受力与摩擦降到最低,这种习惯肯定是常年养成的。我想…他的伤至少也得有十年了,以往过度劳累的时候他也会犯腰疼,才会把降低腰部的受力与摩擦贯彻到他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之中,也才会把这份注意很自然地融入很多生活的小细节中,沈大哥你看,他的站姿是不是超级标准,因为最标准的站姿对腰部的压力最少。还有从他和朋友间撞拳,拎东西中也可以看出。”
“为什么…我把他当兄弟…结果…他…”
“至于为什么,你一开始就说了。”余怀泽边说边安慰似地拍了拍沈儒斐的肩膀。
“嗯?我说什么了?”
“他有兄弟五个,姊妹三个,最小的一个才五岁,他爹独臂又跛腿,他娘眼睛不好,一大家子的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这些年他的工资全贴补了老家,三十五、六岁了,都没钱结婚…”闫立珉看了看左手的橙汁,又瞅了瞅右手的牛奶,扫了一眼自家妹妹喝得快见底橙汁,犹豫了一下就把橙汁扔给了沈儒斐表示一下安慰,心里在琢磨:‘缘缘都喝了一瓶橙汁了,知道什么味儿了,该喝牛奶了吧!’
“呵呵,就为了这个,呵呵…他可以直接和我说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大块头之所以还留在神行组没有因为狂吃止疼药的腰痛退役,是沈大哥出得力吧!”
“当然了,他那么喜欢神行组,腰伤又是因为我受的,我当然要负…责,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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