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舒大叫好看,称赞:“苏慕烟,你天生适合这款经典短发,真是越经典越流行,弄的我也想剪短头发了。”
苏慕烟看了看,好像满不错,付了钱,整整一百二十八,真够肉痛的。剪完头发,时间已经不早了,和童清舒急急往演出会场赶去。
谢幕退出的时候,苏慕烟注意到走在童清舒前面的那个打了个趔趄,差点跌倒,幸好旁边的主持人眼名手快,扶了一把,不然脸可丢大了。可是已经引起小小的动。那回头,狠狠瞪了童清舒一眼,忿然退场。
苏慕烟赶紧溜到后台,气氛已经有些不好。她知道表演系的生向来嚣张,丢了这么大一个脸,恐怕要闹起来。拉着换完衣服的童清舒,说:“走吧走吧,时间不早了。”童清舒被她拖着赚口里还在说:“我怎么故意的了?你自己穿的衣服后摆那么长!我哪知道呀!”
那生嘴里说的话很不好听,童清舒气的乱叫:“我就故意的怎么了!有本事你打呀……”苏慕烟一听她这不是火上浇油嘛,硬把她拖出来,劝她:“嘴长在人家身上,管她怎么说!生这种气最不值得。”
已经到马路上,童清舒还气的在骂:“谁不知道她呀,竟敢骂我!在外面搞什么国际援助,整个就一娼妓!装什么清浮”
这话说的也不好听了,俗话说骂人不骂短,那伙随后也出来了,听见了童清舒的话,脸一变,齐齐冲上来,“你说谁呢!找打是不是!”
童清舒也不怕对方人多势众,冷汉“敢做有什没敢承认的!”
这些平时颐指气使,横行霸道惯了,哪咽的下这口气呀,双方就在大街上扭打起来,苏慕烟见童清舒被人狠狠打了几巴掌,赶紧冲上去劝架,口里说:“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大概是被谁的指甲刮伤了。以前就听说过表演系的生打架闹事,没想到是真的。
正闹成一团,听见有人吼:“当街打架,还有没有王法!”回头一看,竟惹出警察来了!众人才住了手。童清舒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手里还抓了一把不知是谁的头发,脸上淤青。
警察看了看这些,哼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人模人样的,还是孩子呢,竟然敢在警察局大门口打架,也太嚣张了!”苏慕烟回头一看,才发现斜对面就是警察局,警徽的标志在灯光下奕奕发亮。心想,拣什么地方打架不好,偏偏拣警察局门口!
于是众人全都被带到警察局做口供,包括倒霉的苏慕烟。警察局有人一见这些就皱眉,“怎么又是你们!就不能安安分分的活几天吗!”苏慕烟才知道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进局子里。童清舒悄声告诉她:“她们上次跟一伙外国人出去玩,被抓过。”苏慕烟咋舌,简直不敢相信,吓的忙问怎么办,怎么办。她可不想因为这样而留下不好的记录。
童清舒也很愧疚,想了想,教她一个办法:“你不是认识宋子文吗?你给他打个电话,听说他跟警察局的人熟。只要他肯说一声,咱们立刻可以走了。”苏慕烟当然不肯打,她巴不得跟宋子文撇清关系呢。
这些有门路有关系,交了罚款都出来了。惟有童清舒和苏慕烟还被扣押不放。
警察局里的人见苏慕烟跟众多大不一样,皱眉:“你还是高中生吧?怎么跟她们混在一块儿?打电话叫家长来。”苏慕烟身上什么证件都没带,只有钱和手机,站在这些身爆显得特别小,难怪人家会以为她是高中生。
吓的苏慕烟忙说:“我一个人在北京念书……”也不敢说自己是某某大学的大学生了,省得丢脸。
那人一听,开始教育她:“你说父母辛辛苦苦将你私北京来念书容易吗?你不好好学习,成天跟这些人混在一块,对的起家长,对的起老师吗?好的不学,就知道跟着这样的人打架生事,不狠狠教育一顿,不知道天高地厚!打电话叫老师来。”
苏慕烟本以为他说一顿就完了,没想到还要惊动学校,哭丧着脸说:“老师下班了,回家睡觉了……”想混过去。那人说:“这都多晚了,我还不知道老师下班了?打电话叫过来!”
苏慕烟一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又推辞:“我没有老师的手机号码……”那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便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呆着。等老师或家长领你回去。”苏慕烟无计可施,只得先走出劳童清舒商量怎么办。
童清舒直骂她笨,“不就给宋子文打个电话吗!他只要打个电话和这里的人说一声,咱们不就没事了!举手之劳而已,有什么呀!还是你真想待在警察局过或是惊动学校?”一旦惊动学校,苏慕烟肯定得通报批评。
童清舒见苏慕烟犹低着头不说话,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翻到宋子文的号码,问:“这个是不是?”按下通话键。
苏慕烟忙抢,说:“再想想办法,又不是多大的事,求求人家说不定就放了咱们。不是还有其他朋友吗,干嘛非得找他呀!”
话还未说完,手机已经通了,“喂,苏慕烟吗?什么事?”宋子文想不到苏慕烟会主动给他电话。
童清舒快速说:“苏慕烟出麻烦了,现在在警察局。”然后把手机递给苏慕烟。苏慕烟一阵头疼,又没办法,只好接起来,“喂——”
宋子文问:“出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苏慕烟,见童清舒在一边催她赶紧说,只好懦懦的提出要求,请他给警察局打个电话,说说情。
宋子文说:“他们领导现在不在,就算我打电话也没用。这样吧,我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驱车径直来到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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