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声音，你们污蔑我。”
舒思妤连忙否认，她没有说过这些话。
“上面的，我们先说，后面说的夜白，你为什么不去死？夜白，舒小姐认识吗？”
律师本来也没有打算用前面的那些来说事，后面的事情才有的聊。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受害者还活着的，当堂对峙才会比较让舒思妤没话说，不是吗？
舒思妤这个时候就不好否认了，毕竟这段时间在江临中学，她和夜白的冲突可不少，这个时候说不认识。。谁会相信？
“认识是认识，又怎么样？”
“你能证明那段话是我说的？”舒思妤就像钻这个空子。
“没关系，我们可以拿去鉴定看看是不是舒小姐的声音，连同照片都可以。”
律师一点都不介意：“我相信法官手上已经拿到证明了，可以证明我手上的音频还有照片都是真的。”
“之前的那些，我们无从查证，但是后面提到的那个夜白，倒是可以对质一下。”
是的，其实，夜白手上才攒了一个大招。
前面那些不过只是开胃小菜容易。
夜白以证人的身份出现的，接下来就看她的表现了，她可不会给舒思妤机会的。
夜白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舒思妤，看着舒思妤在那里垂死挣扎。
刚刚陪她玩也玩好一会了，是时候来秀一波真正的技术了。
“证人，你可以开始你的阐述了。”律师把话语权给了夜白，让夜白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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