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挠了挠后脑勺,挑起了浓密的眉梢,“我叫田闫…你呢?”
若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田闫的名字,“我…叫若水。”
“若水?上善若水任方圆,倒是个好名字。”田闫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带着笑意道。
“嗯…”
若水本也不怎么懂得同人交际,浅言攀谈问清了对方的来历后便将气氛推向了冰冷。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干坐了好半晌,田闫许是坐不住了,便说着还有些事要做,故此离开了。
若水在心里盘算着,她告诉田闫她只有一个妹妹,是山里一猎户人家女儿。顺着田闫想的,她也懒得再找另外的理由,索性就说自己是被野兽袭击了,这才受伤的。
且田闫告诉她,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是一处叫做和村的小村子,村子里上下不过百口人,老弱妇孺就占了大半。
若水缓了缓,有了些力气,便从床上撑了起来,靠着床背端坐着,一边还揉着自己被干草摩擦泛红的手腕。
咯吱声传来,田闫踏着劲步走了进来,浑身裹挟这一阵暖风。
“这是一些刚刚捣碎的草药,我看你身上好几处都受伤了,我给你敷一敷。”田闫的笑容像阵和煦的清风,深邃的眼眶中流露出的关切都是真实的。
若水刚要点头道谢,却又听田闫扬了扬另一只手,手机拖着一件火红色的衣袍,上头绣着凤纹,衣襟出赤白相间…
这不是我的衣服吗?若水这么想着,像是动作被放慢了般的低下了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躯被一件白色的中衣裹着,这是谁的衣服?
不不不,若水晃了晃脑袋,现在不应该纠结这是谁的衣服,而是应该能清楚衣服是谁给自己换的。
想着整间屋子里除了自己和田闫一个男子,若水额角猛的跳了跳,不知道为何,她有一种想捂脸不敢见人的感觉。
“你的衣服上头沾了血又有污秽,我拿去给你洗了洗,你且将就着穿身上这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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