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盈神色凝重,抿着唇蹙着眉继续道“万年火灵丹是我族的圣宝,是万年前老祖宗被火神纳去做侍宠时留下的。爹爹为了抢回族中圣宝同穷奇打了起来,见局势不妙便让娘亲带着我去寻老祖宗。我与娘亲离开前,亲眼看着父亲使用秘术用万年火灵丹引出生了智的讹火,与…”
泪水携着痛苦往下落,芳盈脸色绞白,咬着唇硬是把话说完,“与那凶兽同归于尽焚做灰烬了。爹爹与那凶兽玉石俱焚,我整个毕方鸟族,命途多舛。”
白泽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刹那间黯淡下来。
他对于芳盈乃至整个毕方鸟族的遭遇都是感到同情,心疼之余,纵使不愿意撕开小丫头的伤口,白泽还是问道“那你娘亲呢?”
“不知,许是获救,许是身亡。路经寒水涧时我们被妖兽截杀,醒来后我就在这里了,看见的第一个人也是你。”芳盈泪眼迷蒙的看着白泽,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
白泽一怔,心中不知为何一悸,且莫名有些窒息,他觉得他真的不想看见眼前的小丫头再次流泪了。
不知不觉中白泽蒲扇般的大掌抚上了芳盈的脸,轻柔的帮芳盈把脸上的泪拭去后,柔声哄道“没事的,你娘亲会没事的。所以等你养好伤后是去寻你老祖宗?”
虽知芳盈的娘亲肯定凶多吉少,但白泽还是不忍心告诉那丫头残忍的事实。
细腻的泪珠化作绕指柔,只怕缠的不是指,是心。
“不!爹爹在让我和娘亲离开时就燃了祖纹向老祖宗求救,那头的老祖宗正渡天劫,需十年之久才能渡完,只是说让我们母女来东海寻他,等他渡劫。”
白泽拧起眉,对于他们神兽来说,活的越久天劫便越难渡,芳盈那先祖的话倒是不假。
“那你打算怎么办?”
“寻到了老祖宗也只能如空手白刃,倒不如孤生回西海,寻娘亲,救我残喘的族人们!”少女的语言中透出了莫名的坚韧。
眼神虽噙着泪,但那满腔热血让人读懂了她如磐石,如蒲苇一般无转移,韧如丝的决心。
白泽眼中写满的动容,颔首间不住的怅然,他活了一万年,却从来没有像那小丫头一样踌躇满志过。
只是怅然之余还有一丝莫名的心疼。
“你一人?”
“嗯。”
“呵呵。”白泽越发觉得这个丫头不像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虽然看起来傻,想法也傻,但怎么说呢?
傻得让人挪不开眼,傻得让人心疼…
“累了吗?”
芳盈点点头,白泽这才松下神将其安置好。
见白泽在屋里忙活,芳盈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离开了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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