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三早已经被他当做自己人了,找遍三王县都没有欺负自己人的道理。
“你给孩子带了这么多东西,我可没说给你算钱,你现在拿钱出来就是踩我的脸。”
“那行,钱就不拿了,不过这酒你可得留下。”
张十三从善如流,从车里拎出两瓶酒和一些熟食来。
“酒行,老头子就爱喝两口!”
说到酒,老爷子来了兴趣,对他这种岁数的人来说,钱不钱的无所谓,酒可是喝一口少一口的。
“这是茅台?你把这玩意拿回去,好几百一瓶的玩意儿可不是老头子能喝得起的。”
不过等把张十三将酒摆到桌上之后,老爷子却不乐意了,他不识字不代表他不认识国酒的包装,这玩意比刚才那把子钱可贵多了。
“看你说的,不瞒您说我在外边有点生意,兜里也算有俩小钱儿,这酒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酒这东西造出来就是给人喝的,哪里有什么喝得起喝不起的。”
张十三避过老爷子抢夺的手,很干脆的开瓶倒上,也没特意找酒盅,就拿着桌上的茶碗倒得,一杯起码三两,看的冯老爷子肉疼不已。
“来,都在酒里,不喝你就是拿我当外人。”
“那都在酒里,干了。”
倒都倒上了,不喝也是浪费,冯老爷子索性也放开了,两人就这么左一口右一口的对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张十三把心中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问了出来“”
“对了老爷子,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虫草在外面的价格,为什么还要便宜那些个二道贩子。”
老爷子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知道又能怎样,以前不是没人出去过,但是一沾到钱,谁能比谁更可靠?”
“你知道小豆芽吧,他爸以前是村里的会计,也算念过两年书的,那年他说要帮大家去外边卖虫草,要卖个大价钱!但是他出去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就留着孤儿寡母的在山里遭罪,也就是那一年好多家过年连肉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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