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觉的我冤枉你了!好好想想看,举报信是从你的邮箱和你的电脑里发出去的,结果把握搞得狼狈不堪、身败名裂,这件事不找你找谁啊?你说是黄鑫栽赃陷害你,既然如此,你就该把黄鑫找出来,证明你的无辜清白,是不是啊?”方琳振振有词的说着,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李晓童,心里期待着这家伙赶快用更有力的话语辩白反驳,最好能让自己哑口无言,那样的话,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放了他。
“我知道、我懂!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在找到黄鑫这个鳖孙儿之前,你总不能一直把我拷在这里吧。你不怕我会饿死、渴死吗?”晓童看起来真的不耐烦了,他提高了嗓门儿和方琳争辩开了。
这两句话给了方琳再次借坡下驴的机会和借口,她微微笑着走到晓童身边,一边拿出钥匙打开手铐一边说:“我只顾着生气,把这件事忘了!千万不能让你渴死饿死,我还等着你把黄鑫这家伙给我找来呢。”
方琳说完这句话,扶着双腿依旧被捆绑的李晓童往沙发上挪动。
“不能解开捆在腿上的绳子吗?”晓童此时像接到特赦的死囚似的喜出望外,他知道自己有救了,可是依旧假装傻乎乎的问。
“不要得寸进尺!你可以在这里吃东西、吸烟、喝酒、喝水,总之就是不能走,必须在找到黄鑫之后才能离开!”方琳说着,把歪歪扭扭的李晓童放在了沙发上。
李晓童竭力压制着心里的欢喜,脸色还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似慢吞吞、怯生生的喝水吸烟。
方琳看了他一眼之后说:“吃饱喝足之后就在沙发上休息,隔一段时间就给黄鑫打一次电话,先问清楚他在什么地方,不能惊动他,更不能说我在找他。好了,就这样吧,我也得去休息一会儿了。”
说完之后,方琳扭着屁股走进了卧室。李晓童听到关门的声音,脸上这才敢露出肆意的笑容,他知道,逃生的好时机来了。
他美美的喝下了一杯饮料之后,又点燃了一支烟,心里不屑的想着,女人家真他妈的头发长见识短啊!既然给我松开了手,那么捆绑在脚上的这点绳子还有什么用啊?那不就是个摆设吗?老子难道不会自己解开吗?嗨嗨,真他娘的有意思,这女人的脑子大概是短路了、进屎了!
晓童扭头看了看方琳卧室的那扇门和空荡荡的客厅,马上碾灭了烟卷,然后迅速麻利的解开了捆绑在脚腕上的丝袜。
好了,现在彻底自由了!李晓童兴奋的伸了个懒腰!可是,这家伙马上意识到刚才的想法是错误的,只要不离开方琳家,自己就是个被关押的囚犯。
于是,他再次用目光扫射室内和方琳卧室的那扇门,然后小心翼翼的迈开酸麻肿胀的双腿,向房门走去,只要打开房门走出去,自己才能算是自由的。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之后才发现,房门紧锁!显然,是方琳不想让这家伙溜走!
怎么办?这三个字在晓童的脑子里盘旋一番之后,他快速的拿定了主意,觉的现在拿把菜刀去威胁方琳交出钥匙太危险了,说不准这女人马上拿出枪对付自己!
想来想去,不如等她睡着了,再悄没声的搜出钥匙。
既然如此,李晓童又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沙发前坐下,装模作样的拿起刚刚解开的丝袜缠绕在了自己的脚腕上,装出依旧被捆绑着的样子。
墙角巨大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过一分一秒,李晓童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方琳进入梦乡,到那时候,这里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尽管徕山深处凉爽寂静,可是为了打开藏宝洞拿到钢板门而忙碌不停的休谟道士却大汗淋漓。
他从早晨六点多一直到现在,已经忙了八个多小时了。为了打开那道至关重要的门,休谟道士已经仔细分析了周围的任何一个细节,并且用随身携带的工具铲除了东门口的泥土碎石,希望能发现有用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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