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妙并不知道季小生的具体身份，不过时雨倒是十分清楚，相比较时妙那毫无用处的祈祷，她就明智多了，直接对着一旁的季小生拜了拜。
“嗬！”时空突然狠狠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来，环顾周遭，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
时妙见时空终于醒来，喜极而泣，上来一把抱住他，“呜呜呜……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连最后一个我也留不……呜呜呜……”
时妙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闭上，大声地哭着，将鼻涕眼泪全抹在时空身上，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时空刚刚复活，还没有缓过神，一时倒也没有注意到时妙的话有哪里不对，不过他确实感觉到肩膀上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啊，是这样！女神也是人，也要上厕所，也会流鼻涕的嘛！
“你感觉怎么样？”季小生问道，“死亡之后，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时空沉默下来，瞳孔放大，眼神变得空洞，反问道：“使徒，不是要先死一次么？你没见过那个场景？”
“被选为使徒的人，死亡之后就会直接出现在一个大厅里，并不会看见其他景象。你……看见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好像在下落，又好像浮在水面上，四周都是黑暗，但也不全是黑暗，那里有……星星……”
“星星？”时妙皱起眉头，从来没听说过死后会看见星星的，不过也确实如此，死都死了，还怎么把那之后发生的事告诉别人？又不是每个人都和时空一样，能死的那么彻底后，还用复生泉复活。
“那不是星星，是灵魂，”时雨突然插嘴说道，“我也去过那里，在我刚死的时候……，那些散发着光芒的，是灵魂，在那里，他们会不断落下，坠入下面的一条河中，那有着河样子的东西，其实并不是河，它会洗去人的记忆，使这些灵魂重新恢复到无暇状态，才能继续向下，再往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到了忘川河，在那里我变成了鬼族，之后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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