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点点头,拉着田言往屋子里去。
陈二娘听到门口的动静便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她瞧了瞧田言与卫兰,轻笑:“没去徐世子那里呀?这天儿可是晚了!”
“这不是过来看一眼娘您么!”田言笑笑。
陈二娘便起身了,她拉了田言的手语重心长道:“你看我有什么打紧,咱们在沈府里白吃白喝的,说到底还不是仰仗徐世子重用你,若不是有这一层关系,人家如何就对咱们客气了!我也听闻了田家人的一些事情,除去其他的,我是万万不想让你受委屈的,不管那田家的人认不认你们姐弟俩,你弟弟还在读书,现在咱们一家子可就只指望你了,你为徐世子办事,万万要用心,不可大意!”
听陈二娘这样说,田言反而放了心,她还怕自己这娘是个迂腐的,哪怕是放低身段,委屈求全也要让她和田词认祖归宗呢,她这想最好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少了些压力。
“嗯,我明白,我这就过去。”田言也道。
“对了,你平日里也没少受集尘与春蚕姑娘的照顾,还有那个装扮奇异又功夫高强的姑娘,为娘这里绣了三个荷包,里面是一些驱蚊虫的香草,你替我拿了送与人家!”陈二娘说着便将三个荷包塞进了田言的手里,田言笑笑,没说什么。
卫兰将田言和图图送出了沈府的后门,田言在后门上又凑近了卫兰耳语了一阵,卫兰脸色一变,只对着田言重重点了点头,田言拉着图图往远去了。
田言到了靠山王府时,徐世子还没有回府,心奴给田言和图图打点了房间,田言便睡下了。
朦朦胧胧中,田言似是听到了一些争吵之声,她睁开眼睛盯着床顶看了一会儿,在确信这不是在做梦时,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天色已经发白了,院子里的灯笼倒不显得那般亮了,田言靠近了窗口,她探出半个脑袋去,却是看到对面垂花门口处,徐世子正一身亵衣站在树下,他脚下还有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抱着他的腿哭,田言瞪大了眼睛,她缩了缩脖子,又耐不住好奇心探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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