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已经报复了她,你再也不会回江家,就让她守着那个名分过一辈子。
我越发地恨你,对你心灰意冷。你以为,你说不介意我不再纯洁,你会用尽一生呵护我,与我厮守到老这些话,我就不再痛苦了,我就得以解脱了吗?
不会!明知道害我的人就在眼前,我却没办法为自己讨公道,所以,我选择收拾行李,独自离开这片让我伤心的土地。
可是事与愿违,我在半路上昏倒了。
醒来时,当你握着我的手,告诉我,我怀孕了,我真的觉得,我一定是上辈子做错太多的事情,今生才会于你这般纠缠不清。
你说,这次,她不离婚都不行,你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是个“黑户”。
我凄凉地笑了,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个孩子是你的?
你犹豫了片刻,才对我说:你找到了那个对我施暴的人,是你们家的一个老长工。你将那个长工打得半死,准备打断他双腿时,你父亲出来阻止,告诉你,那个长工,早在几年前的一次搬运事故中,不仅落下一身伤痛,受精管也受到严重的创伤,医生说他可以勉强人道,但不能生育······
我问你:然后呢?
你说那个人被你父亲保住了,原因是,那个长工是因公受伤,已经很惨,不能再将他打成残疾,要不然,晚景不堪。而且这件事,当时只有你父亲一人知道,连这个长工自己都不知道,顾忌到我的名誉,你不想再将事情扩大来。
我又凄凉一笑——原来如此!
我再问:如果,那个长工可以生育,今天,你是否会对我肚里这个孩子质疑?
你又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头,说无论怎样,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你都会认。
你心里真的这么想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又为何要同意你父亲的话,去做亲子鉴定?
实话告诉你,那晚,孩子出生后,不是你父亲逼迫我离开你的,是我,是我自己早就想解脱这无望的生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