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生手一抬,继续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愿意等他从监牢里出来,就算江家恢复他厂长的身份,但是谁愿意跟一个坐过牢的罪犯谈生意?且舒明泰心高气傲,到时候英雄无用武之地,人生颓废,最后遭罪的,还不是妹妹你,我这可真是为你好啊,妹妹。”
江福生说的头头是道,江曼玉张嘴欲言,又无从驳起,只得暗自垂泪。
江禄生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虽然觉得江曼玉与舒明泰是真爱,分开不会幸福,但是江福生说的那番话,又不无道理,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江财生自从被舒明泰打了后,一直躺着声称养伤,今晚听说大厅有大事商量,他就命人把自己抬到了大厅,半躺在椅子上。
此刻看到大厅里的情形,心头暗自冷笑。
面上却也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劝着江曼玉,“妹妹,咱们都知道你与阿泰感情深厚,你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只是妹妹,感情他不能当饭吃,你是出生咱们富贵人家,没有受过半点人间疾苦,自然体会不到过日子的艰难。
且不说你嫁给一个罪犯,让江家丢尽脸面,单说你自己,在这瑶池镇也要被人戳脊梁骨,他舒明泰更是被人唾弃。他就算再爱你,时间久了,也有护你不周的时候,将来你受了委屈,日子又寸步难行的时候,你找谁哭诉去?所以大哥说的没错,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嫁给德元,这样一来,既保证了你的幸福,又保全了阿泰的名声。”
话落后,大厅里沉寂了好一会儿,然后都把目光看向江水寒。
江水寒沉沉地叹了一声,“玉儿,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这主意还得你自己拿。但是有一点,你得明白,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要听一听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都要对得起自己的那颗心。”
江曼玉默默地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唇角浮起一丝苦涩,“我现在终于明白阿泰当时的心情,八年来,他默默地爱着我,护着我,不求一个结果,只希望我过得好。曾经我还恨过他,恨他懦弱,恨他明知道我要嫁给别人,他还向我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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