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九又是叮嘱:“我娘亲姓赵,这是她家传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陈震好一阵愣,他笑道,“我幼年时便听说过赵鲲鹏、听说过纯阳无极;不过自十六年前赵鲲鹏去世,江湖上就再也没有了纯阳无极现世的消息,陈震也没有机会一睹真容;姑爷能有这种福气,当真令人羡慕。”
李三九涩然道:“这是我家传的东西——”
“陈震绝对不敢觊觎,”陈震摆手道,“最近会纯阳无极的人,江湖上一连冒出了两个:一个是沧州赵家的家主赵克平、一个是他的五弟赵克德,姑爷与他们——”
李三九激动道:“他们是强盗,他们杀了小九的父母,抢走了我家纯阳无极;《纯阳无极》十六年都没有出现过,他们若是得了继承,为什么原来不出来卖弄,他们都是杀千刀的畜牲——”
武当山事件后,李三九怀疑的人只有赵克平一个;骤然听闻会《纯阳无极》的人又多了一个赵克德,李三九几乎恨得咬碎了牙。
眼见李三九越说越气,陈震忙是拍了他一下,指了指外面,示意隔墙有耳。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震本还想打听李三九的身世,闻言再也不敢多做打听;他劝道,“依着姑爷如今的势头,十年之后,未必不能得偿所愿;切记忍耐,亦不可盲目仁慈,寒了手下人的心。”
“——”
见李三九无动于衷,陈震又是语重心长道:“能帮姑爷报仇的,不是庙里的泥菩萨、也不是老实巴交的普通百姓、流民乞丐,是我们这些杀人放火的人。”
“嗯,”李三九终于郑重点头。
李三九一时的不忍,别人未必会计较,毕竟一个孩子有很强的可塑性。陈震以一个人生导师的身份,对其指点,在帮李三九提早树立某些观念的同时,也是在李三九的心里抢占位置。
当李三九习惯听他的指点时,陪太子读书的人,还怕没有好的未来么?
李三九深深记住了一句话——能帮自己报仇的人,是杀人放火的人。他又是郑重道:“下次,我跟你一起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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