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龙举碗来邀,二人将酒喝尽,翻江龙已是示意郭响来与曾秃头洽谈。郭响不动声色按住想要起身行礼的曾秃头膀子坐下,微笑说道:“我们大当家带着众多兄弟,不远千里赶来洞庭湖,想要在这里讨个归宿;有打搅阁下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
“不敢、不敢——”郭响说着话拱拱手,曾秃头神色不定还礼。
翻江龙敢于进入到洞庭湖最深处,必然是程家出了变故,这些事曾秃头不好开口问询。在一切不曾明了之前,看不清风向,曾秃头也不敢有任何转舵的念头。
曾秃头想要含糊其辞,郭响却是不想与他废话连篇,他开门见山道:“我们初来乍到,想要在这里落脚,需要一个引路人。”
引路人?带路狗还差不多。谁若是充当这个引路人,必然会被南湖的众多同行恨到了骨头里,以后只能仰仗着翻江龙的庇护生活。只能与翻江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没有弄清程家什么状况之前,曾秃头哪里敢接郭响的话头?只见他两只绿豆眼盯着自己的鼻尖,如老僧入定一般。
曾秃头是害怕的,对方是翻江龙,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他明面上很是镇定,内心里是战战兢兢。
“扣、扣……”曾秃头的手指不自觉敲打着桌面。快眼看书
“吭——”
翻江龙轻轻的咳了一声,曾秃头两只肉乎乎的胖手很快攥到了一起,他抬起头又是一脸涩然的呆笑。
“你看起来很委屈,”翻江龙却是看向跟着曾秃头前来的大汉。
“没有,”大汉嘴上这么说,却是难以压抑内心的羞愤。他们原来是纵横南湖的爷,现在是丝毫不受别人待见的孙子,怎么可能不委屈?
偏偏他们还不敢说半个“不”字,别人可以任意拿捏着他们的尊严,也随时可以剥夺了他们的生命。
“我手下那位兄弟形象不太好,”翻江龙歉意笑道。
“——”翻江龙说的是通知曾秃头前来的丑陋汉子,大汉涩然不敢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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