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压根不想搭理自己,气氛变得很是压抑,曾秃头脸上没了笑容,他还是谦卑说道:“兄台把船靠近些,曾某拿银子给你。”
曾秃头估摸了一下对方的人数,不算水手、力工,战卒都有两三千人;曾秃头只有两三百,除于水手甚至不足两百;形势逼人。
“——”丑陋汉子没有说话,斗船已是在靠近。
“这是一万两银票,”曾秃头让人拿来篮子,把一叠银票放进去,顺进斗船;斗船上人接过来,丢废纸一般,大喇喇给丢进了船上的一个木桶里。
丑陋汉子问身后人道:“老子刚刚说了几句话?”
“连这一句六句,”有划船者平淡回道,包括骂人的话,刚好六句;翻江龙的人,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每个人似乎都对丑陋汉子的行径司空见惯。
“老子陪你说两句话,你问吧!”丑陋汉子抬头道,他中间断了一次句,又是扣了两千两银子。
曾秃头吸了口冷气,小心问道:“阁下是谁的人?”
“翻江龙,”
曾秃头又问:“兄台来寻我何事?”
“我们大当家要见你,”
“他要见我做甚?”
“加钱,”十句话够了,这是第十一句话,丑陋汉子满脸的不耐烦。
“——”整个曾秃头的般队死一般的沉寂,很快一万两银票又是被顺下来。
“你他娘哪那么多废话,我们大当家要见你,你就老老实实给我过去,超过三个人格杀务论。”丑陋汉子连珠炮似的一连说了四句话,斗船扬长而去。
“——”
看着已经离去的斗船,湘地水匪船队中,有人露出怯懦之色、有人拼命压抑着愤怒——没有人会怕一个丑陋、窝囊的中年汉子;他们顾忌的是——对方的实力太大了、对方的底气太足了,对方首领是翻江龙。
翻江龙像是一个屠夫,他杀尽了长江之上任何一个敢于违逆他的人,他来了洞庭湖。
一艘小船很快载着曾秃头和他身边的书生模样的人,朝着翻江龙的船队驶去;划船的是刚刚出言不逊的彪形大汉,他只是闷着头划船,脸上阴晴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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