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消息说,他们一起喝了一场酒,然后是女儿追着人家出的荆州。”
“是,”
樊夫人想了想道:“我想有这样一个可能,那孩子宣扬自己是咱们的女婿,女儿也只当是咱们为她择了夫婿;两人见面之后,女儿看中了那个男孩子,就追着人家上了船;后来人家把事情说清楚了,她就感觉难以接受了。”
翻江龙道:“章豹说,他们乘坐的船,夜里明明被咱们的人搜查过,并未发现异常;这说明,如果没有人控制晓儿的话,她就是有意隐藏身形;昨天,我接到晓儿时,她又是不许我派人去追赶那个男孩子,莫非晓儿当真是看上了人家?”
“应该是,”樊夫人点头道,“十三岁,不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
“那她为什么不说呢?”
“女孩子究竟脸皮薄,在别的事上再是大大咧咧,在男女之事上,总会很是放不开。”
翻江龙疑虑道:“会不会弄错?”看齐
“若非这个样,晓儿干嘛护着他?”樊夫人叹了一口气,又是说道,“他是咱们女婿的事,现在已经传到了江陵城,昨天甚至还有人向我询问;再加上,女儿跟人家在船上待了一夜,即便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传扬出去也会让女儿一辈子抬不起头;咱们别无选择——”
翻江龙抬眼道:“夫人是说将错就错?”
“说不定是歪打正着,”樊夫人劝道,“相公试想,能以区区少年之身,在荆州城不动一枪一刀,大肆洗劫上万两银子全身退走;这样一个人,相公稍加调教,谁敢限量他未来能取得的成就?”
翻江龙眼前一亮:“夫人是说,让他继承我的衣钵?”
樊夫人摇头道:“妾身什么也没说,他现在还不是咱们家的女婿。”
……
“他家里有老婆,”面对父母的提议,樊晓面无表情说道。
“那就把他杀了,”翻江龙还没有说话,一向很好说话的樊夫人斩钉截铁说道。
在樊夫人的眼色之下,樊应天同样咬牙切齿:“不杀之不解吾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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