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巍面无表情道:“在外面被人打了,跪地求饶;在家里对自己的媳妇儿大打出手、对自己的父亲大吼大叫,你不觉得羞耻么?”
“——”但凡是男人都会觉得羞耻,程二少爷面子上挂不住,咬牙切齿,却是气呼呼坐到椅子上没有回应。
程巍叹气道:“为父一直觉得你无可救药,今天才感觉你还有救,看来这一顿没有白挨。”
“——”程二少爷抬头想要争辩,便看到一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让他从心底生出怯意。
“你原来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无论你做什么,为父都不会杀你;无论你做什么,整个湘地都会给为父几分薄面,也没有人敢于动你;所以你越来越肆无忌惮、横行无忌,甚至跑到湘地之外,到处惹是生非;简直可以说是不知天高地厚。”
“——”奇幻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翻江龙的底线,的确赢得了一些人称道,你觉得很勇敢、很威风是不是?”
“——”
“事实上呢?真正面对死亡时,你就是一坨屎。”
程二少爷心底的逆反心理,再次压制住胆怯,他质问道:“老头子专门来看我的笑话么?”
“不是,你是老夫的儿子,哪里有父亲会看儿子的笑话?”程巍平和说着话,坐到了边上的太师椅上,“为父希望你知耻而后勇,以后能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程二少爷捧着脑袋,痛苦说道:“儿子知道父亲说的都对,都是为我好,可我真的没有脸面出去见人!”
程巍不以为然道:“韩信当年也曾被人打的钻别人的裤裆,也曾被人骂作懦夫;他出人头地了,别人就改口说他能忍胯下之辱。”
“——”程二少爷惭愧低头,他觉得自己的脸皮没有韩信那么厚。
程巍又是悠悠说道:“想当年为父有过低三下四、有过拍马逢迎、有过跪地求饶、有过呼天唤地、有过见利忘义、也有过得意忘形……”
“爹一定吃了很多苦——”程二少爷第一次觉得,他的父亲一定受过许多艰苦、委屈、凶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好多年不曾叫一声爹,一直以老头子来称呼自己的父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