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九两个眼珠咕噜噜一转:“五两银子买一个青壮劳力,不贵呀!”
李三九本还对招收流民、乞丐不太在意,至少忠心这一层,他就不放心。
听说梦遗是想花银子去买,就有些意动了;签了卖身契,这些人就是他李三九的人,身家性命就都被握在李三九手中,这样一来,忠心就不是问题了。
说来,这还是出身的局限性,李寒、赵媛能给李三九言辞、举止上良好的教养,李家却终究是小门小户。
李三九也从来没有机会,对买卖人口有清晰的认识;甚至目前李家的管家下人,也尽皆是来源于雇佣。
梦遗和尚不同,他自幼是南宫世家的嫡子;家中所用的家丁、武士、护院、丫鬟多是家族买来的私奴。
也正因如此,梦遗即便早已家道中落、声名狼藉;作为买方,他还是很难放下自身的架子,对流民、乞丐用平等的目光对待。
临时压价,是大多数生意人都采用过的手段,愿买愿卖,本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天天
关键是,梦遗打着李三九的旗号把大家聚拢在一起,再要临时压价,就如同存心戏弄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狗都是有尊严的,何况人呢?
“属下一时糊涂,”事情办砸了,梦遗也懊恼不已。
李三九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如今怎么办?大师可还有什么主意?”
梦遗拱手道:“属下在益州城已是众矢之的,唯有公子出面,才能力挽狂澜;属下请求公子能与属下一起前去益州城一趟,以安人心。”
李三九道:“小七,益州不少人都认识你,你先行一步,把消息散布出去;我们三个明日一早启程益州,招募义勇。”
“好,”
赶到益州的洪小七,只是骑马在益州城转了一个圈,随随便便交代了几个看起来面熟的人,整个益州城再次轰动起来。
看着满街奔走的流民、乞丐,甚至贫寒百姓欢呼雀跃,洪小七不由想到了父亲洪老蔫的遗言:“你得承继祖业,光复丐帮;我当年埋葬你爷爷时,找风水先生看过一片好风水;风水先生说,到你这一代,咱们洪家的丐帮事业必定大有作为;你千万不能改行,把那宝贝风水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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