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于太行自小受到师父的严厉管教:清心寡欲、谨守礼节。虽长于深宫,身边也都是莺莺燕燕。却无人引导,他又生性正直,做不来沾花惹草的风流事,到现在还是童子之身。
此时被多木下了药,只当自己见识浅薄,定力不够。一个人匆匆往自己所住的院落走。临近房门,却正被磐石姬捉住。
自从那天磐石姬表明心迹,心下每每想起于太行,满是甜蜜。此时,夜已深,她辗转反侧睡不着,便又来寻于太行。
她已是第三次过来,总算把于太行给逮个正着。
“师兄,”夜色驱散羞涩,让人变得大胆起来;她从于太行身后突然跳出来,一把抱住于太行的胳膊,着实吓了于太行一大跳。
肌肤相亲,即便隔着衣服;于太行依旧是愈发难以抑制心中情欲,直觉全身火热,尤其是小腹。忙是甩开她:“师妹自重。”
“什么?”磐石姬不解问道。
在她看来,那日于太行还拉了自己的手,这几日又对她以礼相待,让她颇是苦闷。
于太行开门进去,摸出火捻子一边点烛,一边说道:“我要休息了。”
“你怎么了?师兄,”灯亮了,磐石姬跟进来关上门,小心问道:“你的脸好红,你流汗了——”她说着拿出手帕要帮于太行擦汗。
她越是靠近,于太行越是控制不住体内冲动;也愈加烦躁,一把推开磐石姬道:“走开——”
磐石姬坐到床上,嘟嘴道:“你喝醉了,我不生你气。但你不能再这个样子——”
朦胧的灯光,带来无尽的暧昧;本就娇小可人的磐石姬,浑身又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愈发显得诱人。
于太行喘着出气,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几乎爆喝道:“滚——”
“你——”磐石姬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她像一头发怒的雌虎,她瞪着于太行,扬起了巴掌。于太行也瞪着她,他已蠢蠢欲动。
“我恨死了——”
磐石姬走了,她打开门跌跌撞撞地跑出去;顷刻,门又被关上了。
来的人是白素心,这几天,磐石姬的变化太大了;她不在冷若冰霜、也不在无理取闹,她开始唉声叹气、开始辗转反侧、开始莫名其妙的傻笑。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跟踪了磐石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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