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说了,恐怕小命立即就没了。他们是一群,在妖族中会不会还有另外一群来监视他们。
他们如惊弓之鸟,几日下来,憔悴消瘦,看到白涸,反倒愿意说几句话。
白涸在他们面前吐露他的过往,这两人既害怕又相信。若论起世上最恨杜衡真君的,当属眼前的人。
他们见了李诗梦,倒是不会说上一句。
李诗梦捧着烛台,立于白涸身后,瞧着他们死不开口,识相准备出去,让白涸一人在这。
白涸拦住她:“你也听听。”
又对缩在角落的两人说道:“你们在她面前,就放心说吧,她是李沧澜后人,父母皆被杜衡所害,绝不是监视你们的。”
他们看了一眼李诗梦,稍微放下戒心。
白涸给他们带了酒。
自打进入妖族,入乡随俗,他们也跟着喝酒,且越喝越多,变成无酒不欢。不高兴,喝。伤心难过,喝。
喜事白事,也喝。
被困在这里,变相保护,他们也就盼着这口酒了。
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这两人也算是白涸后辈,李诗梦长辈,几百岁的人了,拉着李诗梦的手,哭唧唧:“我有个女儿,两三百年没见了,要是长大了,大概也像你这样……她娘长地好看,要像她娘,可千万不要像我。”
圆脑袋,眼细长,不难看,就是普通的样貌。不过,若是样貌随了父亲,这女子……
李诗梦无奈,想抽回手,居然拽不出来。她一惊,白澜竟没封住他们的修为?!
白涸也跟着喝,一点也不在意?
李诗梦看两人都垮着脸,他们怕是不敢出去。
圆脑袋挤出几滴眼泪,很是思家。
另一个不哭,但神情也很是落寞。
几句话一说,几口酒一喝,便掏心掏肺:“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大了,走的时候,他们各自成家,而我,都要做爷爷。哎……”
唯有一声长叹。
“那你们为什么做奸细?”好好天伦之乐不享,反倒来助纣为虐。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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